自從走出潼關後,李勖的心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相比潼關時的豪言壯志,當進京兆地區後他只有無盡的憤怒和悲哀。
一路上的大片田地無人打理一片荒蕪,茂盛的草叢揭著此地己有數年不曾開墾過,兩旁的房屋不是被焚燬就是年久失修一切好似回到了上古時期。
最讓李勖不忍首視的,乃是偶爾見到的百姓皆不蔽,甚至有些要靠挖墳墓取出死上的服來過冬。
離長安越近況越嚴重,史書中短短的一句“歲大飢人相食”卻是多人無盡的苦難。
道路兩旁時不時有活不下去無力過冬的民蹲守在城外,剩餘的人也都在往城的方向聚集。
而在前往的路上倒下的民往往都是一片一片,有的人走著走著因為飢過度昏倒在地。
而只要見到有人倒下就會有人第一時間去下他的和一切值錢的東西。
由於太多本沒有時間去理,當到極致時人們為了生存就會開始突破道德底線,開始同類相食。
面對城外盡折磨的民,城門守衛卻是酒不愁,每當有民靠近時,就會拿起手中兵進行威嚇。
當真是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,整個關中除了城外聚集的大量民,數百里再無任何人煙。
而在不遠,還趴伏著眾多老虎,每一隻都吃的肚子圓滾滾的,就這麼盯著路邊的。
對於這些被“養”的老虎,己經滿足不了它們了,每到夜幕降臨它們就會集出,開始圍捕活人,新鮮的才是它們最喜歡的。
“軍爺,行行好給口吃的吧,我孫兒己經幾天沒吃過一點像樣的東西了,求求軍爺發發慈悲吧。”
無數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能將希寄託在這些吃喝不愁的兵上。
“哼,我等尚且還不夠吃呢,你等刁民竟敢聚眾鬧事,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刀下不留人!”
“軍爺,實在不行放我等城吧,這城外大蟲氾濫,每到夜晚便襲擾我等,小老的兒子就是昨晚被大蟲叼走的,如今就剩下了這一個孫子,還請軍爺開恩啊。”
“休要囉嗦,池侯有令,沒有路引關蝶者不得城,君侯還說了,野食人乃是天,此為自然之理,你等被野所食皆是獲罪於天,速速退去。”
眼看這些人在自己的恐嚇下依舊沒有離去的意思,那兵頓時大怒,開始招呼同伴一起驅趕民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及時的喝住了兵,此時一個青年正騎馬而來。
見到青年,眾多兵連忙恭敬的行禮。
“見過張縣令,這些刁民在此鬧事,我等只是驅趕並未殺人,驚擾了張縣令,還請原諒!”
“如今這城外到都是民,若是放著不管,將要死多人,這些人己經退無可退又能去哪裡,何不開設粥棚放民城呢?”
聽到青年的話,眾多兵皆是哈哈一笑道。
“這是池侯的命令,我等只是執行命令,張縣令無權過問。”
“哼!我有要事見君侯,速速開城門放我進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