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蘭花看著於夢,“你們走吧,這事你們管不了,”看著遠的天空,“你們人太了。”
“走不了了,那個採花婆婆知道我們來這邊了,我們己經被人跟蹤。”於夢拍了拍自己上花瓣,“而且,你確定沒有我們幫忙,你會為下一棵花樹?”
“我預留了自己的位置,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。”巫蘭花說的很隨意,彷彿這不是關乎到自己的生死大事,而只是一件平常的小事。
“你很有眼。”於夢豎起大拇指。
張震幾個人聽著於夢和巫蘭花的對話,頭皮發麻。
他們彷彿兩個老朋友說著日常。沒有張,沒有撕心裂肺的吼。更沒有作為敵人的自覺。一個要死了,一個準備埋。
巫蘭花突然想起了什麼,“我的毒為什麼對你沒用?”
“唉,你的晉級之路太平坦了,該有的磨難,你是一點沒沾。如果你像我一樣千辛萬苦才進到這個級別,你就知道為什麼了。”於夢說了許多,但好像又沒說什麼。
“我早就聽說,還有一類線條的擁有者,們很厲害。我這樣的,們能一個打十個。你是不是就屬於那類人?”
“你聽誰說的?哪有這樣的事?”於夢否定了這件事。
“是採花婆婆啊,年輕的時候出去過,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又回來了。後來也不來了,說我這的花都吃不得。”
巫蘭花兩眼放空。聲音呢喃,“可我給留了最乾淨的花樹。”
看著於夢眼神幽深,“路邊的那幾棵槐花樹如果沒有我的照料,怎會長的那麼好,要知道,那裡可是最高,水和都很缺的。”
於夢的嗓子有點,可是親耳聽到,要用那花做包子給孫子吃。
巫蘭花看著於夢的表,“嚇到了?可這些都是為了生存下去。”
於夢走遠了,不想聽了。只要知道這裡的人都不無辜就行了。
巫蘭花晃悠悠地站了起來,理了理自己的服,然後向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“樹屋裡有點東西,如果你們不嫌棄,就拿走吧。”的聲音隨風飄散。
於夢沒,西三二他們也沒,誰知道的老巢裡藏了什麼。
於夢看著巫蘭花走到一棵小樹旁停了下來,手了樹尖,“我來陪你了,你高興嗎?”
躺了下去,也不知了什麼,那個地方的土翻滾了幾下,然後平靜下來。
人不見了,一棵小樹佔據了那個位置。
“機關陣法。”張震驚撥出聲。“我們快撤。”
說話間,於夢的腳己經離地。覺到了地面的震。
“你倆帶著張震,撤。”
西三二和西九一人拽著張震的一個肩膀,跟在於夢的後面快速地向高奔去。
“真是瘋子。”西九咒罵道,“還說有好東西讓我們去樹屋裡拿,就沒安好心。”
張震看著自己離地的腳,又看了看在前面飛的於夢,他的心一下下砰砰的跳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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