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在熱熱鬧鬧的拜年中悄然而逝。
剛過初三，趙平就得離開京都回到湖省，趙禎也休完了假，回到部隊。原本還熱熱鬧鬧的家裡，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趙老爺子、趙老夫人和張辰三個人。
張辰擔心兩位老人孤單，這幾天都沒去圖書館，也沒去錢家，而是老老實實在老宅待著，陪著趙老爺子喝茶、看報，陪著趙老夫人在院子裡澆花、曬太。趙老爺子上不說，但心裡還是很欣。
首到初五這天，錢文忠和錢瑾姝過來拜訪。
“老趙，過年好啊！”，錢文忠一進門就笑呵呵的問好。
趙老爺子迎了上去，“要不說，這人啊不經唸叨，正想著你呢，你就來了！”
錢文忠在沙發上坐下，看了一眼張辰，“小辰這幾天怎麼沒去我那兒？瑾姝唸叨好幾回了。”
張辰正要開口，趙老夫人從廚房端了茶出來，笑著說：“他怕我們老兩口孤單，在家陪了我們好幾天。”
錢文忠笑道：“是個孝順的好孩子！！”。
錢瑾姝在張辰旁邊坐下，小聲說：“我爺爺出了一道題，說要考你。”
張辰愣了一下：“什麼題？”
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大人們在客廳喝茶聊天，張辰和錢瑾姝去了書房。
錢瑾姝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紙，上面寫著一道題，不是常規的函式方程，而是一個關於飛行氣外形最佳化的建模題，給定阻力系數和升力約束，求翼型曲線的最優引數。
張辰看了一遍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我爺爺說，這是他從一個老朋友那兒拿來的簡化模型，不涉，但思路跟真實專案是一樣的。”錢瑾姝把紙推過去，“他說你要是能做出來，說明你己經可以接真正的國防數學了。”
張辰沒再說話，拿起筆開始推。
他先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座標系，把翼型曲線引數化，寫出阻力系數的積分表示式，然後引約束條件，構造拉格朗日泛函。每一步都寫得很清楚，邏輯鏈條完整。寫到第西步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想了想，又繼續往下寫。
錢瑾姝坐在旁邊，安靜地看著，沒有出聲。
過了大約二十分鐘，張辰放下筆，把草稿紙推到中間。
錢瑾姝低頭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用了變分法？”
“嗯。邊界條件用到了尤拉-拉格朗日方程。”張辰指著其中一行，“這裡，我把約束項吸收進了泛函，然後用變分法求極值。”
錢瑾姝盯著那行公式看了好幾秒，點了點頭。“可以。我試試用張量分析做一遍，看看能不能得到同樣的結果。”
張辰把草稿紙遞給，錢瑾姝接過去，開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寫。寫得慢，但每一步都很紮實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書房裡待了一個多小時。
客廳裡，錢文忠和趙老爺子喝著茶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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