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路對，步驟全。下週開始，每週二和週五下午，你來我家。我給你們講國防數學的應用。”
張辰連忙點了點頭：“謝謝錢爺爺。”
趙老爺子在旁邊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什麼都沒說，但神卻滿是自豪。
趙老夫人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盤水果，笑著說：“留下來吃午飯吧，我讓阿姨多加幾個菜。”
錢文忠擺了擺手：“不吃了，破五，家裡還有事。”他站起來，拍了拍張辰的肩膀，“小辰，好好準備。這條路長著呢。”
張辰應了一聲，送錢文忠和錢瑾姝出了門。
錢瑾姝走到門口，回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週二見。”
“週二見。”
車子開走了，消失在巷口。張辰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攥著那張草稿紙的影印件。夜風吹過來，涼颼颼的，他把草稿紙摺好，揣進口袋，轉回了屋。趙老爺子還坐在沙發上，看到他進來，拍了拍邊的位置。
張辰走過去坐下。
“高興了？”
張辰笑了，“嘿嘿嘿，高興！！”
週二下午，張辰準時到了錢家。
錢瑾姝己經在書房了，面前攤著幾本書和草稿紙，正低頭寫著什麼。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，角微微翹起，道：，“等你半天了，快進來。爺爺在樓下，馬上就上來。你先看看這個，今天要講的容。”
張辰低頭一看，是一篇關於“高超聲速飛行氣熱力學建模”的綜述文章，作者是錢文忠。文章不算長，十來頁，但公式集，推導湊，涉及空氣力學、熱力學和偏微分方程，資訊量大得驚人。張辰一頁一頁地翻，看到關鍵就停下來，在草稿紙上記兩筆。
錢瑾姝也沒說話，繼續寫自己的東西。
大約過了十分鐘，錢文忠端著兩杯茶上來，放在桌上，在他們對面坐下。
“看完了？”他問。
張辰搖了搖頭：“還沒。資訊量太大了。”
“不急。今天就講這篇文章。”錢文忠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這是我在航天院工作時寫的部資料，後來公開發表過。不涉，但裡面的思路，跟真實專案是一樣的。”
張辰抬起頭，認真聽著。
“高超聲速飛行，速度超過五馬赫。在這種速度下，空氣不再是簡單的流，它的理質會發生劇烈變化。氣加熱、熱防護、材料燒蝕，這些都是問題。”
錢文忠沒有用講稿，慢悠悠地說著，“你們學的數學，在這裡用得上。偏微分方程描述熱傳導，有限元方法模擬材料燒蝕，最最佳化理論設計熱防護層厚度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牆上的小黑板上寫下幾個關鍵方程。
“今天先講熱傳導方程的邊界條件理。”他指著第一行，“這個方程你們在教材上見過，但在工程應用中，邊界條件不是給定的常數，而是跟飛行速度、大氣度、材料質耦合在一起的。這就把問題從線變了非線。”
張辰盯著黑板，腦子裡飛快地轉。錢瑾姝拿起筆，在草稿紙上開始推。
錢文忠講得不快，遇到關鍵步驟會重複一遍，有時候停下來問“懂了沒有”，張辰和錢瑾姝點頭他才繼續。講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下來，看著張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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