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?”趙禎問道。
“不張。”張辰道。
趙禎笑了一下。“你要是拿了金牌,回來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行。”
機場大廳裡,隊員們陸續到齊了。
孫明哲穿著新買的運服,揹著嶄新的雙肩包,神抖擻。李致遠還是那副老樣子,戴著耳機,不說話。王思敏和孫曉蕾一人推一個行李箱,嘰嘰喳喳說著話。陳宇、周昊、陸思怡三個預備役也來了,雖然上不了場,但跟著去長見識。
錢瑾姝穿著那件樸素的藍羽絨服,拎著一箇舊帆布包,站在人群外面,安安靜靜的。張辰走過去,站在旁邊。
“你行李就這麼點?”張辰問道。
“夠了,又不是去旅遊。其實我不喜歡去漂亮國,當年我爺爺因為回國被他們扣留了那麼長時間,我對他們可一點好都沒有!”,錢瑾姝道。
“咱們國家有句老話,: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錢老的迴歸,讓他們如芒在背,如今咱們國家的軍事實力首接比肩漂亮國,這些都是錢老和那些科研人員的功勞。現在的漂亮國己經不像以往那樣咱們國家面前囂張跋扈了,低調了很多。”
頓了頓,張辰繼續道:“但這還不夠,不把他們打疼,打怕一次,他們還會繼續在背後使小作。錢爺爺他們這一輩己經給咱們打下了良好的基礎,後面就看咱們的了!”
錢瑾姝點點頭,目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,“你說的對。如果咱們這一代還不能把他們打趴下,到死我都不會甘心。”
張辰看著,沒說話。錢瑾姝平時話不多,但說出來的每一句都擲地有聲。
“當年我爺爺回國,被他們扣了五年。五年,他在那邊做著最頂尖的研究,心裡想的卻是這邊的導彈、衛星、太空梭。”錢瑾姝攥了帆布包的帶子,“國人說他一個人抵得上五個師,寧可槍斃也不讓走。後來他終於回來了,陳將軍問他:中國人能不能搞導彈?你猜他怎麼說?”
張辰道:“外國人能搞的,難道中國人不能搞?”
錢瑾姝角翹了一下,“對。就這一句話,決定了他這一生。那時候咱們什麼都沒有,沒有計算機,靠算盤打資料。沒有圖紙,從零開始畫。沒有材料,自己煉。第一批搞導彈的大學生,連導彈長什麼樣都不知道,我爺爺從頭教起,從什麼是火箭、什麼是彈道講起。他教出來的那批人,後來了咱們國家第一批導彈專家。”
張辰沒接話,等著往下說。
“從1960年第一枚導彈發功,到1980年洲際導彈全程試驗,到2003年神舟五號載人航天,到現在的東風-41、高超音速導彈……”。
錢瑾姝的聲音越來越重,“他們用算盤打出來的東西,把漂亮國得不得不坐下來跟咱們談。可這些還不夠。他們的導彈比咱們多,他們的航母比咱們強,他們的晶片還在卡咱們脖子。他們的軍艦還在南海晃悠,他們的政客還在臺海問題上反覆橫跳。我們這一代,不是繼承產的,是來打仗的。用我們的腦子,用我們的學識,用我們的導彈、衛星、飛機,堂堂正正地贏他們!!!”
張辰攥了手裡的帆布包帶子,“那就贏!!”
“怎麼贏?”
“他們有的,我們要有。他們沒有的,我們也要有。”,張辰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鏗鏘有力,“錢爺爺那一代,從無到有,用了二十年。咱們這一代,從有到強,用不了那麼久!!!”
錢瑾姝看著他,臉上浮出笑意,“我爺爺說過一句話——‘我的事業在華國,我的就在華國,我的歸宿在華國。’咱們的事業也在這兒,不在別。”
張辰點了點頭。
孫明哲從後面探過頭來:“你倆嘀咕什麼呢?走了走了,周老師喊集合了。”
張辰應了一聲,拎起帆布包,跟著隊伍往前走。錢瑾姝走在他旁邊,兩個人誰都沒說話,但步子邁的很堅定。
登機口排起了長隊。周老師在前面清點人數,孫明哲踮著腳尖往前看,王思敏和孫曉蕾還在討論漂亮國有什麼好吃的。
李致遠摘下耳機,難得開口問了一句:“飛行時間多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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