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們趕到時,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昔日盤踞在山中的匪寨,早己被人清掃得乾乾淨淨,寨橫七豎八躺滿了土匪的,流遍地,氣息腥臭,所有參與綁架的土匪,無一生還,盡數被人滅口。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任何活口,也沒有留下半點指向幕後之人的線索,分明是有人提前一步,斬草除,銷燬所有證據。
兵前來勘查,最終也只能以匪幫訌、自相殘殺草草結案,和之前的諸多線索一樣,不了了之。
本以為,所有土匪都己伏法,此事就算無法追究到底,也總算告一段落,下心頭的不甘,慢慢淡忘此事。
可誰能想到,平靜僅僅過了一個月。
那日陪著二姐清菡外出,商談錦繡閣的生意,前往途中,路過一段偏僻山林,竟意外撞見了之匪寨裡,一個模樣黑矮、對他汙言穢語的土匪,印象極深。那人竟是當初匪寨被清掃時,唯一活下來的人!
心中大喜,立刻讓隨行護衛上前綁了他,將他帶到府衙大牢,想要從他口中問出幕後主使的訊息。
可沒想到自己和二姐外出應酬的這天夜裡,一批手高強的刺客,竟深夜闖縣衙,一路過關斬將的江民唯一活著的土匪給殺了,的頭部還留著一枚祥雲紋路的暗。
縣衙兵力抵抗,一番慘烈廝殺,刺客死傷大半,可為首的刺客頭目武功極高,縱然被兵一路追殺至城門口,被重重包圍,依舊力突圍,即便中數刀、渾是、狼狽不堪,還是生生逃了出去,從此銷聲匿跡,再也尋不到蹤跡。
而那枚刻著祥雲紋路的獨特暗,再一次出現在刺客的手中,一次又一次,與針對的殺局繫結。
如今,耗費近一年時間,增派人手不懈追查,終於找到了祥雲暗的出,指向京城西巷那家秘的鑄造暗店。本以為順著這條線索,就能慢慢查到幕後真兇,可接著,就牽扯出了陳家大管家陳忠的離奇失蹤、蹊蹺死亡,還有陳家重金封口、遣散其家人的詭異行徑。
所有的線索,所有的蹊蹺,所有針對的殺局,若若現,最終全都指向了陳家。
小可在屋不停踱步,腳步越來越快,心頭的疑如同麻,纏得不過氣,百思不得其解。
陳忠不過是陳家的大管家,為何要冒著殺頭的風險,綁架這個府嫡?
若是陳忠私自所為,陳家為何要冒著暴的風險,幫他遮掩蹤跡,滅口、封口、遣散家人,做的如此決絕?
與陳家素來無仇,僅僅是和陳景淵有口角之爭,這點小事,本不足以引來殺之禍,陳家究竟為何要對趕盡殺絕?
這一樁樁一件件,背後到底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謀?是陳家與府,有著不知道的權勢恩怨,還是牽扯著更深層、更可怕的秘?
若是陳忠真的是幕後執行人,那他如今是真的死了,還是藉著“病逝”的由頭,躲在了暗,繼續伺機對下手?
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,小可想得頭疼裂,卻依舊理不出半點頭緒,只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,從一年前就悄然鋪開,將牢牢籠罩,而控這張網的人,藏在暗,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再次出毒手。
停下腳步,靠在桌邊,抬眼著窗外沉沉的天,眼底滿是堅定。
不管這背後藏著多貓膩,不管對手藏得多深,小可絕不會就此作罷。近一年的追查都沒有放棄,如今線索越來越清晰,一定要查到底,揪出那個幕後真兇,為自己,也為所有枉死的人,討一個公道。
春桃看著小小姐繃的側臉,輕聲開口:“小小姐,您別太過憂心,老爺己經派了更多人手去查,定會查出真相的,您若是累了,就坐下歇息片刻吧。”
小可緩緩搖頭,下心頭的紛,眼神愈發堅定:“我不累,此事一日不查清楚,我便一日無法安心,春桃,你派人再去打聽,但凡有關於陳家、關於陳忠的任何訊息,哪怕是隻言片語,都要第一時間報給我。”
“是,奴婢記下了。”春桃連忙應聲,不敢有半分耽擱。
屋再度恢復安靜,小可繼續來回踱步,腦海裡反覆推敲著所有線索,毫不敢鬆懈,知道,這場持續了一年的謀,很快就要浮出水面,而必須做好萬全準備,迎接即將到來的真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