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品……半脈?這不是兒戲,誰願意做這個祭品?”夜凜眉頭鎖,陷沉思,“而且,即便有人願意,如何確保幽虞之心會認可,又如何保證這過程不會出意外?你確定這是唯一的辦法?”
沈驚蟄沒有繼續接話。
“不論怎樣,我願意嘗試。我……現在就去找其他人。”我站起,“十二星芒虎符之子,己經確認的有十人,還差兩人。陸懷舟在歐洲,時硯行蹤不定。”
“時硯在撒哈拉。”沈驚蟄忽然說,“我上週收到過他的加訊號,他說在追蹤「導師」的一個秘基地,座標北非。”
“陸懷舟呢?”我問。
“瑞士,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。”夜凜開口,“段承之前提過,陸懷舟是虎會早期培養的「學者型」覺醒者,後來叛逃,現在表面份是基因組研究員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:“那我去找他們。”
“悅汐,你一個人太危險。”夜凜抓住我的手說,“你若非要去,就要非常小心。找到他們兩集齊十二星芒員平安回來,至於半脈不要衝好嗎?我們一起想辦法。”
“我答應你,你現在需要先淨化,恢復全部力量。”我反握住他的手,“沈驚蟄,你能帶夜凜去靈族聖地嗎?哪怕先找到淨魂泉的位置也好。”
沈驚蟄沉默片刻,點頭:“行,外蒙古靠近土耳其一帶我。但你確定要分開行嗎?”
“是的,我們時間不夠了。”我看向外,間隙之地的天空開始泛起異常的紫紅,“王斌磊的挖掘隊越來越靠近這裡,田雪蓉和尊主也不會坐以待斃。我們必須分頭行,才能搶在前面。”
夜凜還想說什麼,我輕輕抱住他。
“阿夜,相信我。”我在他耳邊說,“就像我相信你一樣。”
他的手臂收,出擔憂的神,良久低聲道:“活著回來。”
“一定。”
青安師太或許有辦法,於是我去青安師太清修的山谷。
在打坐,桌子上的魚缸中黑錦鯉己經回來,它遊得緩慢,但上的澤比上次明亮許多。
“師太。”我站在面前,“求您幫幫夜凜。”
青安師太睜開眼睛,那雙看世事的眼中,此刻是深沉的悲憫:“林施主,你可知救他的代價?”
“任何代價我都願意。”
“哪怕……需要你獻出幽虞脈,從此變為普通人,你也願意?”
我毫不猶豫:“我願意,我本來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己,因為一些事開智而捲這場紛爭,我沒有親人,夜凜曾經救過我,我早己把他當做我的親人一樣。”
青安師太凝視我許久,忽然問:“你他嗎,到什麼程度?”
我愣住。
“的,不是男那種淺薄。”
從容地說,“可你是否願意接納他的全部,包括他被汙染的部分,包括他未來可能再次失控的風險,包括他也許永遠無法給你尋常人安穩的生活。”
我閉上眼睛,眼前浮現許多畫面:
夜凜在山間木屋裡給打造銀薔薇針的背影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