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暴雨中揹著我下山時繃的肩線;
他在婚禮上掙扎著說出“不願意”時眼中的淚;
他在逃亡中每一次疼痛發作時,咬著牙不吭聲的側臉……
“我他。”我睜開眼,淚水落,“到我願意陪他一起墜黑暗,再一起爬出來。到就算他將來真的變另一個人,我也要一遍遍他的名字,首到他想起自己是誰。”
青安師太的眼中泛起淚。
手,魚缸中的黑錦鯉躍出水面,化作一道流,沒我的口。
溫暖,像寒冬裡的一捧火。
“這是小凜最後一片純淨的靈魂碎片。”青安師太聲音哽咽,“現在給你了。去淨魂泉,用你的眼淚為引,用這片靈魂做燈,照亮他回來的路。”
頓了頓:“但在這之前,你需要過一個考驗,不是為我,是為這片間隙之地,為幽虞之心。”
“什麼考驗?”我問。
青安師太的手指向山谷深:“那裡有一面‘真言鏡’,它能照見人心最深的恐懼。你需要走進去,面對你的恐懼,並且……不迷失自己。通過後,鏡子會給你一件寶,能幫你找到其他虎符之子。”
我起,朝山谷深走去。
盡頭是一面懸浮的、邊緣爬滿古老符文的水鏡。水面不是映照著景,而是湧著混沌的霧。
我深吸一口氣,踏鏡中。
鏡中世界,是我最深的恐懼。
不是怪,不是死亡,而是一個畫面:夜凜徹底被尊主控制,站在我對面,眼中沒有一悉的。他抬起手裡的虎嘯戰刀,刺穿我的口。
而周圍,蘇漫、許、烏仁娜、秦嶺……所有我在乎的人,都倒在泊中。
“這是可能的未來。”一個聲音在我耳邊低語,像尊主,也像我自己心底的暗,“你救不了他,只會害死所有人。放手吧,現在離開,還能活下去。”
我看著那個被控制的夜凜,心臟疼得像被撕裂。
但下一秒,我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我對著幻象說,“真正的夜凜,就算意識被奪,被控制,也絕不會傷害我。因為他答應過我。無論變什麼樣,他都會記得我的名字。”
幻象開始崩碎。
“還有,”我繼續說,“我的同伴們,不會那麼輕易倒下。蘇漫的金虎手鍊能連線十二人之力,許有最聰明的頭腦,烏仁娜能和萬通,秦嶺守護著自然的意志……我們在一起,就是完整的。”
鏡面徹底碎裂。
我回到現實,手中多了一件東西。一枚古樸的青銅羅盤,指標不是指南北,而是指向……生命能量的共鳴方向。
青安師太站在鏡前,眼中滿是讚許:“你通過了。這枚「同心羅盤」,能指引你找到其他虎符之子。當指標完全靜止時,說明十二人己全部回應。”
“這麼說我過考驗了,完全不用我的嗎?”我將羅盤小心收好,再次謝。
“是的,去吧。”青安師太輕我的頭,“淨化需要時間,也很關鍵。我會用畢生修為暗中護送小凜去淨魂泉的。等他恢復後,安排他在我這兒多留些時日,你們再並肩作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