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訊號。”他的聲音平靜，但我聽出了那下面著的擔憂，“也許他們己經進了心障之林，那裡的能量場會遮蔽一切通訊。”
我下車，看著東方泛白的天際線。
遠是連綿的山脈，山腳下約可見一片深的森林。那就是靈族聖地。夜凜就在那裡。沈驚蟄也在那裡。虎會也在那裡。
時硯走過來，遞給我一瓶水。
“悅汐，你想好怎麼進去了嗎？”
我接過水，沒有喝。
“不需要想。他們想要夜凜的，那就讓他們來拿。”
陸懷舟收拾好裝置，走過來。
“探測到三虎會的能量訊號，分佈在聖地外圍。他們還沒進去。心障之林的能量場太強，他們也在找口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找。”我背上包，“我們走我們的。”
時硯發車子。
引擎的轟鳴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。
我最後看了一眼手機。
夜凜的訊息欄是空的，從我們分開那天就是空的。
我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
車子駛晨。
遠的山脈在霧氣中若若現，像一道沉默的屏障。
我們走到山谷口，我突然看到了沈驚蟄，他靠在一塊巨石上，渾是。
好像不是他的。他後，夜凜靠在巖壁上，臉蒼白如紙，但那雙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間，亮了一下。
“林悅汐，你們怎麼來了？”沈驚蟄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“這裡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走過去，蹲下來檢查夜凜的狀況。他的脈搏很弱，但還算穩定，“虎會的人就在外圍，你們撐不了多久。”
沈驚蟄冷笑一聲：“撐得住。那個靈族長老的孫子。阿伊丁，明天出關。只要他能開啟心障之林的通道，夜凜就能進淨魂泉。”
“明天？”陸懷舟皺眉，“外面至有三波虎會的人，他們等不到明天。”
時硯己經爬上一高牆上，用他那雙能穿迷霧的眼睛掃視西周。片刻後，他下來，神凝重：“東面山谷有十二個人，西面樹林裡至二十個，南面……還有更多，正在集結。”
“北面呢？”我問。
時硯看了我一眼：“北面是懸崖。他們不需要派人。”
我站起來，看著山谷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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