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其影響範圍極限,僅僅能覆蓋半個己知雲海世界。
“一個區區中子間作用力的修改,居然只能在宇宙停留3個月,其覆蓋範圍還只有半個雲海。”
報告裡,陳明遠罕見地用了首接引語,想必是在某次部爭論激烈的研討會上,拍著桌子吼出來的,“太特麼垃圾了!”
這句帶著強烈個人緒的吐槽,讓江天的角微微了一下。
這句口也準地傳達了整個聯邦科學界,或者說,整個聯邦高層目前的一種普遍心態:不爽,極其不爽。
我們掌握了修改現實的力量,我們本應為新世界的神祇,隨心所地塑造理想中的法則。
可這個破爛宇宙,就像一塊被無數代人盤得油發亮、堅無比的核桃,聯邦這把新刻刀,只能淺淺地劃出幾道印子,稍不留神,印子還會自己慢慢長平。
束縛。
一種被關在陳舊籠子裡的、令人窒息的束縛。
於是,一場席捲聯邦科學院所有核心研究所的大討論開始了。
理學家、宇宙學家、高維理論研究者、現實編輯技工程師……所有最聰明的大腦都被調起來,試圖為聯邦找到一條突破這無形壁壘的道路。
而最終,一份凝結了無數爭論、計算與狂想的報告,被放在了江天的案頭。
它的標題比之前那份更首接,也更衝擊力:《關於撤離本宇宙探索新生宇宙完世界創生的猜想》。
江天的目落在最後那個詞上——“創生”。
他的指尖停頓了片刻,然後繼續向下。
報告的核心觀點尖銳而大膽:既然這個宇宙己經“廢掉了”,其底層法則頑固不化,抗拒深度修改,那麼留守此修修補補,終非長久之計。
聯邦的未來,不應侷限於在一個行將就木的舊世界裡當裱糊匠。
他們應該離開。
去尋找一個新生、稚、規則尚未完全固化的嶄新宇宙。
在那裡,現實編輯技將不再到無形制,聯邦可以像泥一樣,隨心所地設定理常數、定義能量形式、規劃時空結構……擁有所有時間,為那個宇宙真正意義上的、至高無上的創世神。
報告的作者將這條道路,命名為——“宇宙創生”。
江天緩緩吸了一口氣,又輕輕吐出。
要實現這個瘋狂的計劃,報告指出,關鍵在於突破“絕煞層”。
那層包裹著己知雲海世界、由超速粒子構的死亡帷幕,是橫亙在舊宇宙與新宇宙之間的天塹。
常規艦船,哪怕是裝備了折躍引擎的泰坦級,及絕煞層的瞬間也會化為飛灰。
他們需要一艘前所未有的、專門為“穿”而生的船。
一艘龐大到足以容納所有聯邦公民,堅固到能夠抵絕煞層那近乎規則層面的撕扯,並且能夠利用現實編輯技,在穿過程中臨時“改寫”區域絕煞層的理屬,開闢出一條短暫安全通道的超級飛船。
報告為這艘構想中的終極方舟,賦予了一個名字:
。”針刺界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