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的事過去後，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蕭天策還是每天看書、打拳、去華鶴年的診所。鐵無雙還是每天早上準時來報到，跟著他買菜、遛彎、去任何地方。但蘇清雪發現，鐵無雙看蕭天策的眼神，越來越不一樣了。
不是徒弟看師父的那種敬重，是更深的、更重的東西。
周西下午，蕭天策從華鶴年的診所回來，鐵無雙跟在後面，一路沉默。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來：“師父，俺有個事想跟你說。”
蕭天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他。
鐵無雙站在那裡，虎背熊腰的漢子，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著手，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。蕭天策沒有說話，等著他。
鐵無雙深吸一口氣，說：“師父，俺想了一晚上。從認識你到現在，你幫了俺太多。武館的事，錢的事，還有……還有教俺功夫。俺這輩子，除了俺爹，沒人對俺這麼好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眶有些紅：“俺不知道該怎麼謝你。俺沒什麼本事，就會打架。但俺這條命，以後就是你的。”
說完，他單膝跪了下去。
小區門口人來人往，幾個路人側目看過來。蕭天策低頭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出手，扶住他的胳膊：“起來。”
鐵無雙不肯起來：“師父，俺是認真的。俺這條命，以後就是你的。你讓俺往東，俺絕不往西。你讓俺打誰，俺就打誰。上刀山下火海，俺絕不皺一下眉頭！”
蕭天策看著他，用力把他拽起來：“本王不要你的命。”
鐵無雙愣住了：“師父……”
蕭天策看著他，眼神平靜，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東西：“本王要你好好活著。”
鐵無雙眼眶一下子紅了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蕭天策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以後，跟著本王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鐵無雙愣了好幾秒，然後咧笑了，笑得像個孩子：“得嘞！”
他跟在蕭天策後面，腰板得筆首，腳步都輕快了許多。路過的行人看他一眼，他沖人家咧一笑，把人家嚇了一跳。
晚上，蘇清雪回來，看到鐵無雙正在廚房裡忙活。愣了一下，走到客廳，看著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蕭天策：“鐵無雙怎麼在廚房？”
蕭天策頭也不抬：“做飯。他說要一手。”
蘇清雪忍不住笑了：“他會做飯？”
話音剛落，廚房裡傳來鐵無雙的聲音：“師父！這個醬油是放多來著？”
蕭天策沒，淡淡道：“適量。”
鐵無雙的聲音又傳出來：“適量是多？”
蕭天策：“自己看著辦。”
蘇清雪笑得首不起腰。走進廚房，看到鐵無雙圍著一條碎花圍，手忙腳地炒菜，灶臺上到是水漬和菜葉。看到進來，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：“蘇總，俺不太會做飯……就是想給師父一手。”
蘇清雪笑著說：“我來吧。”
鐵無雙趕讓開，站在旁邊打下手。蘇清雪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，鐵無雙在旁邊遞調料、遞盤子，配合得倒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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