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著。“先生，你都安排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今晚可以睡了？”
沉默了一下。“還有一個號，我查不到它的底細。域名在國外，伺服也國外。我需要盯著。”
“先生——”
“沈硯之，你回去睡。明天你還要拍戲。”
他站起來。沒有走。他走到床邊，拿起的枕頭，放在床的一邊。然後他躺下來，躺在床的另一邊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愣住了。
“睡覺。你不是要盯著那個號嗎？我陪你。”
“沈硯之——”
“先生，”他轉過頭，看著。“你西天沒睡了。不睡覺會死的。你死了，我怎麼辦？”
站在桌前，看著他。他躺在的床上，穿著白天的襯衫，鞋子都沒。他看著，眼睛裡有三千年的時，三千年的等待，三千年的孤獨。但角是彎的。
“先生，來。睡覺。”
走過去，在他旁邊躺下來。床不大，兩個人躺在一起，肩膀挨著肩膀。覺到他的溫，很熱，像冬天裡的火爐。
“先生，你的手給我。”
把手過去。他握住，十指纏。他的手很熱，的很涼。
“先生，你記不記得，三千年前，你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。教我握劍。”
“記得。”
“你的手好涼。我說，‘先生，你的手好涼。’你說，‘專心。’”
笑了。“你那時候耳朵紅了。”
“你看出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。笑得像三千年前那個跪在雪地裡的年。“先生，原來你看到了。我以為你沒看到。”
“看到了。但沒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說了，你的耳朵會更紅。”
他笑出了聲。也笑了。兩個人躺在床上，手握著手的，看著天花板。窗外的月照進來，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銀白的帶。
“先生，你困不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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