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士奇看著朱瞻壑瘦弱的軀,得老淚縱橫。
“太孫殿下純孝啊!”楊士奇哽咽著喊道。
“大明有此等儲君,實乃社稷之福!”胡廣也跟著抹眼淚。
武將們更是對朱瞻壑佩服得五投地。跟著這樣的太孫,死也值了!
朱棣坐在龍椅上,看著下面賣力表演的朱瞻壑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這小王八蛋,明明心裡怕得要死,裝起大義凜然來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好!不愧是朕的好孫兒!”朱棣大聲讚賞,“傳令全軍,依計行事!”
……
三個月後。
茫茫草原上,狂風呼嘯。
風沙夾雜著碎石砸在臉上,刮出一道道痕,生疼無比。
一支三千人的銳騎兵隊伍正在草原上疾馳。
隊伍中間,朱瞻壑騎在一匹戰馬上,隨著馬背的顛簸,整個人搖搖墜。
他原本那張白皙俊秀的臉龐,此刻己經被草原的毒太曬得微黑。
乾裂起皮,甚至滲出了。華麗的錦早就換了糙的皮甲,上面沾滿了灰塵和泥垢。
【我這造的什麼孽啊!】
朱瞻壑在心裡發出絕的哀嚎。
【這三個月天天吃沙子,喝的水裡全是泥。我那養尊優的病弱貴公子人設,現在是徹底崩得連渣都不剩了!】
【老狐狸你到底行不行啊!在草原上轉悠了三個月,瓦剌人的主力到底跟上來沒有!】
朱棣騎在最前面的汗寶馬上,雖然滿面風霜,但神卻極其。
他聽到朱瞻壑的抱怨,連頭都沒回,只是大聲下令加快速度。
朱瞻壑咬牙關,死死抓著韁繩,拼命控制著戰馬。
他別無選擇,只能跟在朱棣後,在茫茫草原中與瓦剌周旋,靜候決戰之機。
他騎在馬背上,舉著個水囊,藉著水面倒影看著自己那張微黑的臉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朱瞻壑著糙的臉頰,嘀咕出聲。
【我這生慣養的貴公子人設,算是徹底毀在草原上了!這黝黑的臉皮,回京城還怎麼去秦淮河畔喝花酒?那些花魁姐姐看到我這模樣,怕是要把我當哪裡來的崑崙奴!】
【三個月啊!整整三個月!跟著這老狐狸天天在草原上吃沙子,喝的水裡全是馬尿味。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】
前方的朱棣騎在汗寶馬上,聽到腦海中傳來的咆哮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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