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國最頂尖的科學家,終於在經歷了冰原的生殺洗禮後,徹底悉了星外文明的終極奧秘。
林慕白看著遠方的海平線,語氣突然變得極其嚴肅,甚至帶上了一擔憂:
“如果在這個世界上,有任何一個組織或者國家,企圖在沒有掌握這種‘平衡演算法’的前提下,僅僅過模仿媧石的波段,去人造一顆‘神石’……”
林慕白的拳頭微微握:“那他們造出來的絕對不會是生命引擎。而是一顆能夠吞噬一切秩序的……超級生態炸彈!”
這句話,猶如一句一語讖的恐怖預言,悄然落在了南大洋的寒風之中。
……
時間推移,到了極晝的“午夜”時分。
太依然沒有落下,只是極其慵懶地斜掛在地平線上。天空被渲染了一種令人心醉的玫瑰金與冰藍織的奇妙彩。整個威德爾海的海面猶如鋪上了一層碎金,得讓人窒息。
蒼龍號在這絕的極晝餘暉中拋下了船錨。
經過一天的科考與航行,船上的張氣氛徹底煙消雲散。
在後甲板上,葉輕舟極其大方地拿出了他私藏的一臺日本產的索尼雙卡錄音機,裡面放進了一盤磁帶。
伴隨著一陣略帶磁底噪的電流聲,一首極其經典的八十年代老歌——《的故事》,在空曠的冰海上悠揚地響起。
“流水它帶走的故事,改變了一個人……”
羅大佑那略帶滄桑的嗓音,在這片萬年冰川之間迴盪,著一首擊人心的溫暖。
雷虎著腳丫子,穿著一雙大頭皮鞋,竟然拉著一臉不願的卡捷琳娜在甲板上跳起了極其笨拙的誼舞。
月凜坐在高高的起重機吊臂上,迎著極晝的微風,輕輕拭著村正妖刀,角罕見地掛著一恬靜的微笑。
顧北辰這個小不點己經困得睜不開眼了,他極其練地爬上了裝甲神犬雷霆的背上。雷霆依然盡職盡責地開啟著微熱的待機模式,充當著這個六歲小男孩的“超級鋼架床”。
陸念則坐在一旁,極其認真地藉著餘暉,在抄本上畫著今天看到的座頭鯨和豹海豹。
蕭遠和趙海船長靠在駕駛艙門外,手裡各自端著一杯烈的二鍋頭。
他們看著甲板上的這群生死戰友,看著遠那片被夕染紅的萬年冰川。
在這裡,沒有暗網的懸賞,沒有軍艦的追殺,也沒有高維蹟的坍塌。
有的,只是大自然那最殘酷卻又最公平的法則,是生命在這片極寒區中頑強不息的壯讚歌。
在這長達半個月的南極科考歲月裡,一號樓的守夜人們,完了屬於他們靈魂的極地洗禮。
他們見證了深淵的地獄,也看到了這世間最純粹的天堂。
“乾杯,老趙。”蕭遠舉起手中的白瓷缸子。
“敬大夏,敬南極。”趙海船長豪邁地了一下。
烈酒,化作一團火焰。
極與餘暉在天際線上相輝映,大國重工的破冰巨龍在這首生命的響曲中,靜靜地蟄伏。它在等待著,當下一場更加詭譎的迷霧升起時,再次亮出那足以劈開一切的鋒利獠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