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紀雲跟哥說清楚就帶人趕回城中。
他們將人給蔣文赫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探那兩位道長。
一路上,擔心兩位道長這次會不會留下難以預料的後症。
一行人匆匆踏宅院,隨即看到正端坐於團之上,剛剛結束打坐修行的二人。
此時他們兩人看上去己近乎完全康復,除了還有一點臉紅外,氣漸佳,神煥發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看著好多了呀?這像是喝酒上頭似的紅。”小衛驚訝的說。
蔣紀雲瞪大雙眼,也是滿臉驚愕,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眼前的兩個人。
失聲問道:“道長,怎麼就僅只隔一日,您二位竟然這麼迅速地恢復了七八啦?”
一旁的蔣文明同樣到十分詫異,他好奇地繞著兩位道長轉了幾圈。
他手拉住空晴道長的手,開口問道:“道長,為什麼你們臉上的紅己經消退大半?想當初小元遭類似況時,可是足足紅了一個多月呢!”
玄清道長輕著頷下長鬚,微笑著解釋道:“這其中緣由並不複雜,我等道門中人修習有一種獨特的心法,可以有效推氣執行,加速迴圈流轉。”
他說著看著自己手,又繼續說“如此一來,皮下的紅自然能夠更快消散。”
蔣紀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兩個人臉上打量,見空晴面雖較之前稍有好轉,卻仍比玄清道長略紅一些。
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調侃起來:“看來還是空晴道長的功力稍遜一籌呀!”
面對這般奚落,空晴道長不有些心虛,忙不迭附和道:“那畢竟是我師兄,修為高深,自然遠勝我許多!”
“那可不是你饞嘛,明明讓你安心打坐,可你這張啊,卻從來都沒消停過片刻。”玄清一臉不悅地盯著眼前這個與往昔毫無二致、依舊貪吃無比的傢伙嘀咕道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空晴正想辯駁幾句時,突然間到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。
剛剛,他將一塊水果乾送,現在被師兄這麼一說,就不小心被嗆到了。
周圍好幾雙眼睛正首勾勾地盯著他看呢,這著實令他有些窘迫。
玄清輕輕拍拍空晴的後背,他知道空晴打小就對各種甜食有獨鍾。
這不,昨日蔣紀雲特意給他們留下來不脯、果乾、糕點等等。
面對這麼多的甜甜的果乾,空晴自然是難以抵擋。
於是他便開始盡起這些甜的滋味來,並很快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,就這麼一會兒就吃幾塊,一會兒又吃幾塊。
玄清轉頭向蔣紀雲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你脖子上那塊玉佩是不是己經沒有了?”
聽到這話,蔣紀雲下意識地出手去了自己空的脖頸,然後輕輕點了點頭,應了一聲“嗯!”
玄清低聲音對說道:“這樣吧,你們去尋一些質地優良的玉牌以及趁手的刻刀回來,我親自替你製作幾塊。不過,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