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是,我暫時不需要你們幫忙。”錢煒衡沉重地嘆息一聲後說道“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訊息。”
蔣紀雲心裡一個咯噔,但還是問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陳宏義同志他......他犧牲了!”
蔣紀雲瞪大雙眼,滿臉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,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心翻湧的緒,然後聲音略微發地追問:“你......你剛才說什麼?請再說一遍好嗎?”
錢煒衡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他努力剋制住悲痛,用略帶哭腔的語氣說道:“陳宏義同志己於十月十三日上午十點左右因傷勢過重,經全力搶救仍無效,最終壯烈犧牲!”
“撲通!”
蔣紀雲雙一,整個人如同被走了全力氣般徑首癱倒在地。
握著手中的電話,無盡的悲傷湧上心頭,令無法自抑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。
就在幾天前,親眼看到小寶興開心的與父親通著電話。
那時的小寶正滿心歡喜地掰著手指數著距離大年三十還有多天,裡唸叨著等過年時便能見到他的爸爸了。
看著他那興的小模樣,蔣紀雲心中不湧起一陣羨慕。
甚至,也揹著哥哥悄悄撥通了自家那便宜老爸的電話藉自己傷的心靈。
可是誰能料到短短幾天之間,命運竟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!
如今,這個突如其來的噩訊猶如晴天霹靂將小寶的夢擊得碎。
面對這樣的結果,又該怎麼向年的小寶啟齒,告訴他那個疼他、牽掛他的爸爸永遠不會再回來了呢?
守在門外的小田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哭聲,急忙推開門衝了進去。
當他看到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蔣紀雲時,不大吃一驚。
“師兄!小叔!你們快來啊!”小田驚慌失措地朝著屋外高聲呼喊著。
蔣紀雲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,對周圍的一切都渾然不覺。
只覺得腦海裡像是有無數只蜂在同時鳴一般,嘈雜而混,完全無法聽清小田究竟在嚷些什麼,但也回過了神。
電話對面的錢煒衡也聽到了蔣紀雲的泣聲。
他心頭猛地一揪,著那張己被白布覆蓋得嚴嚴實實的面容,錢煒衡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,手輕輕拭掉臉頰上殘留的淚痕。
就在他準備結束通話與對方通話的時候,突然間,一個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了過來。
“錢叔叔,請您安放好我姑父,十天之,我和小叔一定會親自趕到周山把姑父接回家的!嗚嗚嗚……”
蔣紀雲說完便再次哭了起來。
恰好在這個時候,蔣文明走了進來,恰好聽到了蔣紀雲說出的那句話。
剎那間,他僵立當場,雙腳如同生了似的彈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