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言有點沒反應過來，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，怕他起疑，想要去查什麼。
並不想讓他知道蘇禾是他的兒。
“是我生的，我的兒，為什麼不能姓蘇。”想了幾秒，才回答。
季復臨想了想，也對。從來沒聽過蘇禾說想爸爸要爸爸。
他把空盒子摞在一起，回答的問題，“因為是你兒，長得很像你。”
話剛落下，天空忽然連續炸起煙花，一閃一閃的，不遠傳來人群齊聲一致的年倒數聲。
“10、9、8、7……”
兩人還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。蘇言側過臉，仰頭向天邊。煙花綻放，金的、紅的、銀的點四散開來，明明滅滅映在眼睛裡，格外的亮。
“4、3、2、1——”
“新年……”
蘇言話還沒說完整，就被堵住了。
季復臨的吻來得突然，但並沒有像往常那般的急切暴。他含住的下輕輕咬了一下，然後鬆開，額頭抵著的額頭，聲音溫，“新年快樂，言言。”
遠傳來“新年快樂”的歡呼聲，煙花還在繼續。風是冷的，吹過臉上能覺到寒意，可蘇言覺得自己的臉頰就是燙得厲害。
看著季復臨著的眼眸，裡面映著煙花的殘，還有自己的影子。
“……新年快樂。”說。
季復臨鬆開，站起，拍了拍子上的灰。把空盒子抱起來，走向不遠的垃圾桶。扔掉後走回來，朝手，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蘇言還蹲在地上，仰頭看他過來的手，沒手去，自己站起來，說了句，“你撿了垃圾，髒。”
季復臨彎笑了，“你還嫌棄上了？”
從子口袋掏出手帕，慢條斯理了手，然後不由分說牽起的手，“這不是為了放煙花讓你開心麼。”
他的手很暖，蘇言的手指在他掌心蜷了蜷，沒掙開。季復臨把的手塞進自己大口袋，兩人的手指在布料底下纏。
“今晚開心嗎？”他問。
蘇言沒說話。
“我很開心，言言。”季復臨的聲音在夜風裡很輕，“四年沒有人跟我一起年，以往這個時候，都是一個人在家喝悶酒，今年的年，有你，很開心。”
蘇言的手指在他口袋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但手機突然響了。
從另一隻口袋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，來電顯示：Florent。
作頓了頓。
季復臨瞥了一眼螢幕，表沒什麼變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