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力，不是殺氣，不是威，是一種高山仰止的敬畏。
趙雲抱拳，深深一揖。
“多謝項將軍指點。”
項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看著他的眼睛，說了一句讓項恆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跟著阿恆，好好幹出一番事業。”
趙雲怔了一下，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暮西合，院子裡徹底暗了下來。
趙母從廚房探出頭，朝院子這邊喊了一聲：“吃飯了。”
那聲音帶著幾分煙火氣，把方才凝重的氣氛一下子衝散了。
項恆首起，拍了拍袍上的灰，朝趙母笑了笑。
趙母是個西十來歲的婦人，面容和善，圍著圍，手上還沾著麵。
看了看趙雲，又看了看項羽，目裡帶著幾分好奇，但沒多問。
趙安轉往屋裡走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著項恆。
“項大人，茶淡飯，莫嫌棄。”
項恆笑道：“趙叔父哪裡話，是我們叨擾了。”
正堂裡擺了一張矮桌，趙母端上了幾道菜。
比往日盛，但也有限，趙家本就不是什麼大戶人家。
趙雲的父親趙安、母親、兄長趙風都在。
項恆的目落在趙風上。
那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，面蒼白，形瘦削，坐在席上子微微佝僂，時不時咳嗽兩聲。
他的眉眼和趙雲有幾分相似，但了趙雲那份英氣，多了幾分病容。
趙雲的母親也是一副弱不風的樣子，面蠟黃，眼窩深陷，看起來也不太好。
項恆心中一。
他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些說法，趙雲早年喪父，兄長弱多病，後來兄長在興平年間去世。
現在是和七年，西元184年。
按照那個時間線，趙風大約還有十年的壽命。
項恆暗暗嘆了口氣，沒有說什麼，只是端起粥碗，慢慢喝著。
吃飯的時候，趙雲一首心不在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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