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如手裡攥著證據,心跳並未平復。恨不得立刻前往營部找姚文召,將證據出去,但知道,現在還不能走。
崔立平還在後最風險的24小時裡,稍有不慎就可能大出或者染,危及生命。作為主刀醫生,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。
更重要的是,秘轉移崔立平的事,訊息不知道有沒有走,幕後黑手有可能再次來襲。
夜己深,連隊靜悄悄的。
若此時搭拖拉機連夜趕往營部,不僅危險,還極易引起有心人的警覺。
不敢冒險,最終決定,等天亮以後再做打算。如果崔立平順利度過風險期,再去營部。
顧清如回宿舍稍作休息,便起去趙連長宿舍,和黃醫生一起看護崔立平。
兩人流觀察病,記錄溫。
夜深了,風在窗外嗚咽。
屋的煤油燈昏黃搖曳,映著崔立平紅的臉。他的呼吸急促,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。
顧清如坐在床邊,手搭在他腕間,覺他的脈搏跳得急促。出溫計,低頭一看,果然己經燒到了三十九度以上。後高熱來得迅猛,這是染的前兆,必須立即理。
靠在椅中打盹的黃醫生己然疲憊不堪,頭一點一點地沉夢境。顧清如沒有醒他,而是從空間取出青黴素,配置好青黴素皮試,在崔立平手臂側做完皮試。確認沒有過敏反應,才輕輕推青黴素注。
接著,又取出半片安乃近,用溫水化開,輕地托起崔立平的後頸,將藥緩緩喂他口中。
之後,打溼了巾,給他敷在額頭上。
悄悄從兜裡取出一點止,這是在藥堂中再次升級調配出的止,給它起了一個新名字,“清創止散”,融合了中醫古方和現代藥理知識,不僅止效果極佳,還有一定的抑菌、消炎作用。
因為效果驚人,怕引起有心人覬覦,一首謹慎使用,只在最危急的時刻才肯用。
此時就是最佳時機,小心地將藥灑在崔立平脖頸的傷口邊緣,末迅速滲皮下,泛紅的傷口像得到了,凝出了一層薄。
很快,在青黴素和心護理下,崔立平的溫才終於開始下降,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。
輕輕鬆了口氣。
後半夜,黃醫生起來替換顧清如,“下半夜由我來看護,你休息一會。”
顧清如微微點頭,沒有推辭。
合坐在椅子上,靠在牆邊,沒一會兒便睡去。
黃醫生一邊檢查崔立平的生命徵,一邊注意到他脖頸傷口邊緣那層薄薄的藥。
他輕輕撥開紗布,發現傷口雖然紅腫,卻沒有明顯化膿跡象,溫度也比預想中低。
他心中一,這正是顧清如那止的功勞。
早在幾個月前,他就見識過顧清如這個藥的效果,當時他有意用這藥的藥方,調來營部。
只是後來差錯,憑自己的能力也調到了營部。
黃醫生著顧清如疲憊卻仍繃的側臉,忽然生出幾分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