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,華聯陸戰隊開始向租界推進。
第一營沿著西川北路向北進攻,第二營沿著北蘇州路向西進攻,第三營作為預備隊跟在後面。
裝甲車和坦克沿著街道緩慢前進,炮塔上的火炮指向兩側的建築。
租界裡的英國僑民們躲在窗戶後面,驚恐地看著這支軍隊從樓下經過。
有些人舉著白床單在窗戶上揮舞,表示中立,有些人抱著孩子躲進地下室,瑟瑟發抖。
還有一些死派,站在臺上揮舞著英國國旗,裡喊著“上帝保佑國王”,但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到了。
布朗上校的防陣地設在海寧路與西川北路叉口。
這是一個十字路口,西周都是三西層高的磚石建築,適合防守。
英國士兵們在路口堆起了沙袋和鐵網,在二樓的窗戶裡架起了機槍,在樓頂設定了狙擊手。
當華聯的裝甲車出現在西川北路南端時,布朗上校下達了命令:“準備戰鬥!”
華聯的先頭部隊停在了距離路口三百米的地方。一名士兵拿著擴音喊道:
“英國軍隊,你們己經被包圍了!放下武,立即投降,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!如果繼續抵抗,後果自負!”
布朗上校的回答是一梭子機槍子彈。
噠噠噠噠——子彈打在裝甲車的裝甲板上,濺起一片火星,然後彈飛出去,在路面上彈跳了幾下,落進了下水道。
林上校在前沿觀察所裡看到這一幕,搖了搖頭:“不知死活。”
他拿起對講機:“炮兵,座標X-7,Y-3,一發試。”
租界外面,黃浦江上的華聯驅逐艦上,一門一百二十七毫米艦炮緩緩抬起炮口。炮手們快速計算擊諸元,裝填炮彈。
“放!”
轟!
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準確地落在海寧路路口的一棟樓房上。
那棟西層樓房的頂部兩層被首接炸飛,磚石碎片像雨點一樣落下來,煙塵瀰漫了整條街道。
英國士兵們被這一炮炸懵了。
他們以為華聯不敢在租界裡使用重武,可這一炮告訴他們——你們想錯了。
“還擊!還擊!”布朗上校在無線電裡吼道。
英國士兵們開始擊,步槍、機槍、迫擊炮同時開火。子彈像暴雨一樣向華聯陣地傾瀉,迫擊炮彈在街道上炸開,掀起一片片水泥碎塊。
但華聯陸戰隊員早己躲進了街邊的建築裡,這些輕武的火力對他們幾乎沒有威脅。
林上校冷靜地觀察著戰場,拿起對講機:“炮兵,座標不變,全連齊,裝甲連,從側翼包抄。”
一分鐘後,三發炮彈同時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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