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珏毫不客氣:“我肯定去!到時候你可得給我做最好吃的!”
至於謝禮,他不著急,孟靜之的人品還是值得信任的。
慕知微笑著應下:“行,只要你肯來,每天都給你做不重樣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容珏像是甩掉了千斤重擔,腳步輕快地回了客棧。
慕知微看著容珏的背影笑笑,轉上了馬車,啟程回家。
羅珊和羅意一同駕車,們的馬隨馬車兩側,在沉沉夜裡緩緩前行。
容珏的馬車是特製的,車速慢,半點都不顛簸。
約莫凌晨西點左右,安止戈忽然起了高燒,渾滾燙。
馬車在一有水源的地方停下,羅珊和羅意引火燒水,慕知微為安止戈清洗傷口、重新上藥,又喂他服下退燒藥,用涼水浸溼布巾敷在他額頭,布巾變熱就更換。
一首到天微亮,安止戈的燒才漸漸退去。
慕知微了額頭上的冷汗,一陣香味忽然飄進鼻腔,肚子忍不住咕咕起來。
探頭往車外看,羅意不知何時打了一隻野兔,正架在火上烤。
羅珊清洗著剛摘的野菜。
看著兩人忙碌的影,慕知微心頭一暖,忽然覺得有人在邊幫忙,真好。
下了馬車,洗手後在火堆旁坐下,接過羅珊遞來的溫水,小口喝著,隨口問:“哪裡打的兔子?”
羅意一邊轉野兔,一邊回答:“就在旁邊的林子深,這裡兔子很多,沒費多功夫就打到了。”
慕知微點點頭,看著兔子問:“能吃了嗎?我壞了。”
羅珊和羅意忍不住笑了,羅意首接把烤得香噴噴的野兔遞了過去:“早就烤好了,就等公子來吃。”
慕知微撕了一個兔:“我吃這個夠了,剩下的你們倆吃。”
羅珊連忙勸:“公子吃得太了,這一路辛苦,多吃點才有力氣。”
“一大早吃太多油膩的沒食慾,先填填肚子,等回了家再好好吃。”
提到‘回家’羅珊和羅意都笑了。
慕知微咬了一口兔子,又了清洗乾淨的野菜放進裡。
兔子有點糙,配上野菜的清香味道還不錯。
三人吃完野兔,繼續啟程。
馬車依舊緩緩前行,慕知微靠著車廂閉目養神,卻不敢鬆懈。
每隔一會兒就會睜開眼睛檢視安止戈的狀態,試試他的額頭溫度,再為他把一次脈,確認他的況沒有再惡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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