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次，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，那悉的藥香不僅沒有消失，反而緩緩肺，讓他渾都泛起暖意。
安止戈心頭一，猛地睜開眼睛。
無視馬車裡陌生的環境，此刻心底的慌與悸全都是因為這抹悉的淡香。
當視線捕捉到那個悉的影時，他的呼吸和心跳驟然停住，隨即才慢慢恢復。
慕知微靠著車廂閉著眼睛，眼下是明顯的青黑，即便帶著幾分暗黃，也掩蓋不住眼底的憔悴與疲憊。
他醒了這麼久，竟毫無察覺，想來是真的累壞了。
安止戈不自地勾起角，眼底滿是溫——睜開眼睛就能看到，真好。
有細碎的過車簾隙落進來，在慕知微的手上跳躍。
安止戈的目被那抹吸引，無意間瞥見的手指上有傷口，下意識出手輕輕托起的手想要仔細看看傷口是怎麼弄的。
手指剛被到，慕知微就醒了。
心中一凜，隨即想起馬車裡只有安止戈，繃的神經立即放鬆，緩緩睜開眼睛。
眼，便是安止戈捧著的手，目專注地看著手指上的傷口，眼底滿是心疼。
那是昨晚燒水時，不小心到罐子燙到的，之前忙著照料安止戈，都沒注意。
見安止戈盯著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傷口，連自己的傷口被牽扯到都沒注意。
慕知微輕輕了手指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，反手抓住他的手指。
安止戈抬眸，對上慕知微含笑的眼眸。
兩人握著的手沒有鬆開，對視的眼底，緩緩浮現出同樣的笑意。
“你醒了。”
兩人同時開口，話音落下，又不約而同地笑了。
安止戈手撐著車廂，想要坐起來，慕知微立即傾過去攙扶。
悉的清淡藥香籠罩過來，安止戈下意識深呼吸，將讓自己安心的味道刻進心底。
“覺怎麼樣？”
安止戈茫然地看著微微退開的慕知微，一時有些失神。
慕知微沒察覺他的小作，又輕聲問了一遍。
安止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嚨，如實道：“全都痛，沒力氣。”
“你運氣好，之前的傷己經徹底養好了，這次才沒傷上加傷。幸好你聽話，之前給你的藥都定時定量吃了，不然這次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慕知微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，眼底卻滿是後怕。
“你的話，我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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