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太太。”我說，“他們都需要檢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栓柱應下，掏出手機去打電話了。
我則走到茶几前，看著那些被符咒紅繩捆住的件。
銅鏡碎片、銀簪、玉梳、耳環、戒指、妝奩……還有那個木盒。
經歷了剛才那一戰，這些東西表面的氣已經消散了大半。
尤其是那面銅鏡，原本鏡面泛著的沁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。
銀簪上鎖魂的制也被破除，簪頭蓮花中心那個塞著頭髮的孔，此刻空空如也。
只有那個木盒，依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息。
我小心地開啟盒蓋。
裡面的紅綢上，那枚琅琊王氏的印章靜靜躺著，在晨中泛著溫潤的玉。
但仔細看就會發現，印章表面原本晶瑩剔的玉質，此刻多了幾道細的裂紋——那是王氏的魂魄被淨化後，印章上依附的世家氣運也隨之消散的痕跡。
“這東西怎麼理？”玄子問。
“印章得還給趙先生。”我說，“這是琅琊王氏的東西，雖然現在已經沒什麼用了，但畢竟是古董，值點錢。其他的……最好都理掉。”
“怎麼理？”
“用真火燒。”我做了決定，“這些東西都沾過氣，留不得。尤其是那面銅鏡和銀簪，是養鬼的介，必須徹底毀掉。”
玄子點點頭，沒有反對。
栓柱打完電話回來：“哥，趙先生說馬上回來。救護車也了，大概二十分鐘到。”
“好。”我看看時間，早上五點四十分，“在救護車來之前，我們先理掉這些東西。”
我們三人強撐著站起來，開始收拾殘局。
玄子負責理那些油燈和陣法殘留。
栓柱去廚房找了個鐵盆——不鏽鋼的，夠大，也夠結實。我則把那些被符咒紅繩捆住的件，一件件放進鐵盆裡。
最後，我拿起那枚印章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放回了木盒裡。
這東西雖然也沾過氣，但畢竟是世家之，而且王氏的魂魄已經淨化，印章上的怨念也消散了，應該問題不大。
“都齊了。”我看著鐵盆裡的東西，“栓柱，拿點酒或者高度白酒來。”
栓柱很快從廚房拎出一瓶二鍋頭——趙先生家存的高度白酒。
他擰開瓶蓋，把整瓶酒都倒進鐵盆裡，浸了所有件。
“退後點。”我念口訣，釋放三昧真火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火苗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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