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就行了嗎？”栓柱問。
“可以了。”我點頭，“養鬼的介都毀了，王氏的魂魄也送走了，這件事算是徹底了結。”
正說著，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來了。”栓柱去開門。
門一開，趙先生衝了進來，臉焦急：“張師傅！慧芳……”
“在沙發上。”我側讓開，“暫時沒事了，但很虛弱，需要送醫院檢查。”
趙先生衝到沙發前，看著昏迷不醒的妻子，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他蹲下，抖著手了妻子的臉，又探了探鼻息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張師傅，謝謝，謝謝你們……”他站起來，轉就要給我跪下。
我連忙扶住他：“趙先生，別這樣。這是我們該做的。”
“不，要不是你們，慧芳……”趙先生哽咽著說不下去了。
“救護車快到了。”我說，“您收拾一下，陪趙太太去醫院。這邊的事我們理完了，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些東西……”
“都理掉了。”我指了指鐵盆裡的灰燼，“該燒的燒了，該毀的毀了。只剩下這個。”
我把木盒遞給他：“這是琅琊王氏的印章，雖然沾過氣，但現在已經沒事了。您收好，畢竟是古董，值點錢。”
趙先生接過木盒，開啟看了看，表複雜。
“這印章……”他猶豫道，“我想還是理掉吧。經歷了這些事，我不敢再留這些東西了。”
“您要是不要，可以送到博館。”玄子建議，“或者找個靠譜的寺廟，請師父加持後，再捐出去也行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趙先生點頭，“我聽你們的。”
說話間，樓下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。
“車來了。”栓柱說。
我們一起幫忙，把趙太太抬上擔架。
趙先生跟著救護人員下樓前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轉對我說：“張師傅，這次的事……我該怎麼報答你們？”
“按規矩來就行。”我說，“結緣堂沒有收費標準，您到時候看著給就可以。至於這把刀……”
我看向地上的鬼頭刀：“您真送給我們了？”
“送，當然送！”趙先生連忙說，“這東西放我這兒也是禍害，你們拿走最好。就當是……額外的謝禮。”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我沒推辭。
趙先生又說了幾句謝的話，匆匆跟著救護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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