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下課，姜雲昭覺得自己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。沒事幹為什麼非要來前面這份罪呢？相比之下，連閻夫子講的課都變得有意思起來了。
姜雲曜看到的神，好笑道：“你不是最喜歡聽孟夫子的課？”
“再喜歡也不能喜歡他講昏義吧？”姜雲昭嘆氣，“今兒我就是因為閻夫子講這個才不想聽，躲懶來了前面，誰料……”
唉聲嘆氣的模樣實在有趣，連姜雲昶都忍不住打趣：“活該。讓你逃課，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。”
“三哥你逗，待會兒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”姜雲暄道。
姜雲昭立刻炸：“說誰兔子呢？你才是兔子，你全家都是兔子！”
姜雲暄正帶著伴讀來向太子告辭，話畢又向趙王行了一禮，偏偏無視了姜雲昶。
姜雲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納悶不已：“我哪兒把老四得罪了？他方才那話是不是指桑罵槐呢？”
“嚯，太打西邊兒升起來了。”姜雲昱笑他，“你竟然能聽出別人的言下之意了？”
“大哥！！”
姜雲昱收起笑容：“你方才當著孟夫子和太子殿下的面讓他下不來臺，現在倒還嫌老四你。”
姜雲昶聞言只覺得委屈：“你們又不是不瞭解我，我什麼時候會拐彎抹角地說話了，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我是真的不……”
“老三。”姜雲昱打斷他，語氣帶著幾分慨，“時移勢易，今時不同往日了。”
姜雲昶愣了愣，下意識看向太子的方向。
姜雲曜什麼都沒說，神平淡，他沒有理會兩個弟弟之間的司，只對姜雲昭道：“雙雙，跟我回東宮，我要考校你的功課。”
“哦。”姜雲昭對三哥出一個莫能助的表，乖乖跟上了太子。
出了文華殿，外面的日頭升在正上方，晃得人眼暈。姜雲昭眯著眼跟在太子後，走了一會兒，才發現這不是去東宮最近的路。
“二哥？”試探著了一聲。
太子沒有回頭，只是放慢了腳步，等跟上來。
片刻後，他的聲音從前方傳過來：“這件事你不要管。”
姜雲昭一愣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春闈的事。”
太子難得出嚴肅的神，“此事關乎社稷，又牽連甚廣，就算父皇疼你，也不會放任你胡來。”
他回過頭，目落在妹妹上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帝王恩寵都是有數的，沒必要浪費在與你無關的事上。”
“怎會與我無關呢？”姜雲昭忍不住辯駁，“此事與二哥有關，那便是與我有關。若他們真的——”
“若真的東宮不穩，儲君位易，那也是你的哥哥。”太子很認真地糾正，“不僅我是你哥哥，趙王、晉王，乃至四皇子，他們都是你的哥哥。”
姜雲昭張了張，半晌發不出聲音。
明白二哥的意思，二哥是在告訴，若幾位皇子當真到了不得不相爭的地步，仍然是昭公主，的地位不會因為東宮是誰就發生改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