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琪卻沒再回答傅子霄的話。
傅子霄他媽對尤爸的痴和佔有慾強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,只是傅子霄不願意睜開眼看看現實。
畢竟傅子霄他親爸媽會在一起,只是大家族之間聯姻的結果。
為的是利益,非要談,大約就只有在世家複雜關係網裡,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誼。
這可能就是傳說中最典型的——竹馬敵不過天降。
更何況尤爸都已婚喪偶了,還這麼稀罕,那得有多!
眼見著傅子霄被徹底擊垮了心理防線,整個人都頹廢萎靡下來。
宋九把握槍的手朝著花襯衫們揮了揮。
“別廢話了,想活的,就手吧。”
隨即囑咐旁邊的機人,盯著他們,誰敢不,直接嘎掉。
宋九帶著尤琪轉要回船艙裡,後傳來傅子霄忍後徹底崩潰的討饒:
“尤琪……好弟弟!求你!求求你!放過我!
你都已經安然回來了……現在過得也不差……就、就……就饒過我這一次!
己所不勿施於人!都是兄弟,別趕盡殺絕……”
尤琪回頭,“我沒有兄弟,我媽就只生了我一個!
而且己所不勿施於人,也不是這樣用的。
我能好好活著回來,不是因為你良心發現放過了我,而是我運氣好,遇上了老大救命。
你敢做初一,就別怪別人做十五,這不是挑事,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你好好著吧!”
宋九和尤琪相繼進艙後,便傳來了男人的驚和咒罵聲……
也許因為人多,還有機人監督,靜不小,連遊艇都被搖擺不斷。
外面的景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,直到那位傅大爺嗓子再發不出聲音來,才逐漸沒了響。
在此期間,其他機人也沒閒著,已經在按照宋九的計劃,有條不紊的將被汙染的鋼材下水清洗。
船艙的兩人也沒閒著。
為了保險起見,宋九從那片汙染水域帶了一些渾水出來,想盡快分析出其中的毒是什麼。
一方面好對症下藥,以免用水清洗不徹底,帶回去建了房子,反倒留下後患。
另一方面,是宋九對這種未知毒素的好奇心。
從學生時代起,本人就對毒這種東西興趣斐然。
相比起治病救人,研究各種毒素的刺激更能激起的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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