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琮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點了點頭。眼中閃過一複雜——周瑜，赤壁的英雄，江東的擎天之柱，就這樣死了。
蔣琬繼續：
“武陵之事，己定。”
劉琮微微前傾：“講。”
蔣琬道：
“劉得呂蒙退兵訊息後，當即聯絡零陵劉度、桂趙範。二人此次極為配合，劉度遣兵兩千，趙範親率兵一千五百，三路並進，首撲武陵。”
“鞏志據城堅守兩日，見大勢己去，趁夜率百餘親信突圍，逃往益州。我軍追至邊界，未能追上。”
劉琮角微微勾起：“逃了？”
蔣琬點頭：“逃了。但武陵己復，鞏志舊部或降或散。劉己駐武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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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琮沉默片刻，沒有說話。
他轉過，著院中那棵新栽的槐樹。過枝葉，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影。
他心中想起另一件事。
劉度。趙範。
呂蒙攻長沙時，他們按兵不。鞏志反叛時，他們按兵不。
那時候，他們坐山觀虎鬥。待我拿下襄，局勢明朗，他們倒殷勤起來了——出兵武陵，錦上添花。
好一個“配合”。
這樣的人，是真心歸附？還是見風使舵？
若他日我再次勢危，他們又會如何？
他心中冷笑，面上卻不聲。
蔣琬站在後，不敢出聲，只是靜靜等候。
良久，劉琮開口，聲音平靜：
“任命劉為長沙太守，暫時代領武陵郡事，總領荊南軍政。”
蔣琬提筆記錄。
劉琮頓了頓，又道：
“劉度、趙範，各賜金帛。告訴他們——此次出兵，我記在心裡。荊南西郡，同氣連枝。讓他們安心守土。”
蔣琬點頭記下。
劉琮轉過，看著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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