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顧案首這次怕是懸了。”
“聽說他那篇策論寫得殺氣騰騰，把考都嚇著了。”
“這種離經叛道的文章，怎麼可能中舉？我看啊，八是被黜落了！”
宋玉聽著這些議論，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狂。
他走到顧北川面前，假模假樣地拱了拱手：
“顧兄，別灰心嘛。”
“雖然你落榜了，但你那首詞寫得還是不錯的。以後若是在場混不下去了，去青樓賣賣詞，說不定也能混口飯吃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周圍的才子們發出一陣鬨笑，充滿了幸災樂禍。
顧北川看著這群跳樑小醜，臉上的表沒有毫波，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“宋公子，話別說得太早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袖，淡淡地說道，“這榜，還沒念完呢。”
“還沒念完？”
宋玉嗤笑一聲，“就剩最後兩個名額了！你以為你能拿解元？別做夢了！”
“你那篇《平戎策》，我都聽說了！通篇喊打喊殺，簡首是有辱斯文！孫夫子早就放話了，要把你革除功名！”
“你這次，死定了！”
就在宋玉唾沫星子橫飛，準備再踩兩腳的時候。
“安靜——！”
一聲威嚴的怒喝，從貢院高臺上傳來。
全場瞬間肅靜。
只見一位穿紫袍、氣度不凡的老者，緩緩走到了榜單前。
那是閣大學士，秦閣老！
他手裡拿著那張尚未揭曉的最後榜單，目如電，掃視全場。
那種久居上位的威，讓宋玉瞬間閉了，了脖子。
秦閣老沒有首接念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顧北川，眼神複雜，既有欣賞，又有慨。
然後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洪亮，傳遍了整個貢院廣場：
“本次鄉試，佳作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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