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上的空氣，像是凝固了萬年的寒冰。
拓跋鷹聽了顧北川那番“如果不答應就開戰”的威脅，先是一愣，隨即仰天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那笑聲震得大殿橫樑上的灰塵都在抖。
“開戰？就憑你們？”
拓跋鷹指著滿朝文武，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：
“顧北川，你看看你後這幫人。”
“一個個嚇得肚子都在轉筋，連個屁都不敢放！”
“就這群骨頭，也敢跟我大北莽開戰？”
他往前了一步，上的腥臊味首衝階，視著臉鐵青的景德帝：
“大乾皇帝，我勸你還是識相點。”
“這賭局，你們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！”
“否則，等到我大軍境，你們連跪下來求饒的機會都沒有！”
狂！
狂到了沒邊！
這是赤的打臉，是把大乾的尊嚴踩在腳底下。
景德帝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，指關節泛白，膛劇烈起伏。
他想殺人。
但他不能。
兩國戰，不斬來使。更何況，現在大乾確實還沒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，一旦撕破臉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陛下……”
禮部尚書巍巍地爬出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不可衝啊！燕雲三城乃是國之屏障，萬萬不能拿來當賭注啊！”
“是啊陛下！這賭局風險太大，若是輸了，臣等就是千古罪人啊！”
其他文也紛紛附和，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，就是沒一個敢站出來剛拓跋鷹的。
他們怕。
怕輸了擔責任，怕丟了烏紗帽，更怕真的打仗。
顧北川看著這群只會窩裡橫的慫包，眼底閃過一濃濃的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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