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誰頂得住啊！
顧北川深吸一口氣，默唸了三遍“即是空”。
“這位同學，那是你的神經系統出了問題，建議去太醫院看看腦子。”
“繼續！”
“人的腔裡，保護著心臟和肺……”
“老師！”
李婉兒又舉手了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顧北川咬牙切齒。
“我想知道，心跳加速是因為什麼？”
李婉兒站起，邁著蓮步走上講臺。
無視了底下幾百雙快要瞪出來的眼睛，首接走到了顧北川邊。
那子幽香，首往顧北川鼻子裡鑽。
“比如現在。”
李婉兒湊到顧北川耳邊，吐氣如蘭：
“我離老師這麼近，心就跳得好快。”
“老師，您懂醫，能不能幫我……聽聽？”
說著，竟然真的起了膛，往顧北川面前送了送。
雖然裹了，但那規模……
依舊相當可觀。
顧北川手裡的教鞭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抵在了黑板上。
“殿……李公子！請自重！”
“這裡是課堂！是神聖的地方！”
“神聖？”
李婉兒輕笑一聲，步步：
“格致知，不就是探索未知嗎？”
“我對老師的構造……充滿了好奇。”
“難道老師不想教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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