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圍場，秋高氣爽。
金的灑在漫山遍野的紅葉上，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。
旌旗蔽日，號角連天。
景德帝穿一明黃的戎裝，騎在那匹賜的汗寶馬上，手裡提著一張金漆大弓，雖然兩鬢斑白，但這會兒看著倒是神抖擻，頗有幾分當年馬上打天下的風采。
“哈哈哈！好天氣！”
皇帝揮舞著馬鞭，指著遠的林，豪氣干雲：
“顧卿！你看這景！”
“今日朕要獵一頭黑熊！回去給太后做熊掌宴！”
“誰也別跟朕搶！誰搶朕跟誰急！”
顧北川騎著馬，跟在皇帝側半個馬的位置。
他上穿著那件長樂公主送的金甲（穿在裡面），外面罩著一輕便的皮甲，腰間掛著天子劍，手裡卻沒拿弓，而是握著韁繩。
“陛下神威，黑熊見了您都得繞道走。”
顧北川隨口敷衍著，但那雙眼睛，卻像雷達一樣，不停地在西周掃視。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。
這鐵山圍場乃是皇家地，平日裡飛禽走無數。
可今天，大隊人馬進了林子這麼久，除了驚飛幾隻野，竟然連個像樣的活都沒看見。
太靜了。
靜得讓人心裡發。
就像是……所有的都預到了危險，提前逃命了一樣。
“老馬。”
顧北川低聲音，微：
“讓兄弟們……把手放在刀把上。”
“別管什麼規矩了，往中間靠！著皇上的護衛隊走！”
老馬獨眼一凜，不聲地點了點頭，手悄悄向了腰後的連弩。
隊伍繼續深。
漸漸地，原本寬闊的道到了盡頭，前方出現了一座險峻的峽谷。
兩側山壁如刀削斧鑿，中間只留下一條窄窄的通道，抬頭只能看見一線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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