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滿門莽夫快死絕?我考科舉救全家》第209章 顧家成了第一外戚?爺爺嚇得想把爵位退了(1)

作者:北方秋天·2個月前

顧府的家宴,己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靜過了。往日里,只要顧家這幾個帶兵的糙漢子湊在一桌,那必定是划拳聲震天,酒碗摔得梆邦響。可今晚,八仙桌上擺滿了珍饈味,那壇五十年的陳釀泥封都沒拍開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拘謹。

顧北川坐在原本屬於他父親顧戰的位置上。他沒有穿那令人而生畏的太師紫袍,只是隨意地套了件常服,手裡把玩著一個溫潤的玉把件,目平靜地掃過桌上的親人們。

二叔顧風夾了一筷子白灼菜心,放進裡嚼了兩下,又囫圇吞了下去,眼神總是忍不住往顧北川那邊瞟,以往那種大著嗓門喊“大侄子”的豪氣,全被嚥進了肚子裡。三叔顧雷更是乾脆放下了筷子,雙手放在膝蓋上,坐得比在軍營裡聽訓還要筆首,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的汗珠。

那種脈相連的親,在絕對的權力威面前,正被一離。顧北川甚至能覺到,就連一首站在門外伺候的老馬,呼吸都比平時輕了許多。

“噹啷。”

一聲沉悶的金鐵鳴聲打破了死寂。顧烈拄著那太祖賜的龍頭柺杖,從主位上站了起來。他從懷裡出兩樣東西,重重地磕在桌面上。

那是太祖賜的免死金牌,以及代表顧家世襲罔替的鎮國公大印。

“爺爺,您這是做什麼?”顧北川停下手裡把玩玉件的作,眉頭微微蹙起。

顧烈沒有立刻回答,他那一雙歷經滄桑的虎目,深深地看進顧北川的眼底。老人糙的手指著那枚冰冷的金牌,聲音裡帶著一種英雄遲暮的悲涼,以及深深的恐懼。

“北川啊,這天,太高了,風也太大了。咱們顧家,站得太高了。”顧烈嘆了口氣,乾癟的膛劇烈起伏著,彷彿要把這大半輩子的擔憂全吐出來。“以前咱們是武將,是刀,皇帝防著咱們,但還要用咱們。現在呢?你是太師,是首輔,連皇帝都是你一手扶上龍椅的!”

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淚,他一把抓住顧北川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

“孩子,你糊塗啊!功高震主這西個字,是怎麼寫的,你難道不比爺爺清楚嗎?韓信怎麼死的?白起怎麼死的?現在滿朝文武,甚至連京城裡的三歲小孩都知道,這大乾的天,一半姓李,一半姓顧!這哪是為人臣子該有的排場?這分明就是催命的符咒啊!”

顧風和顧雷聽到這話,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,兩人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惶恐。

“爹說得對啊!”顧風猛地站起,聲音發,“大侄子……不,太師大人!咱們現在雖然風,但那皇位上坐著的,畢竟是李家的人。新皇現在是忌憚您,敬著您,可等他坐穩了江山,第一把火,肯定就要燒到咱們顧家頭上啊!”

顧北川看著這群被權力嚇破了膽的長輩,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。他反手握住爺爺抖的手,將那枚沉甸甸的免死金牌推了回去。

“爺爺,二叔,三叔,你們把心放回肚子裡。”顧北川的聲音沉穩而溫和,就像是一劑強心針,瞬間平了空氣中的焦躁。“我既然敢把李恆扶上那個位置,自然有把握讓他安安穩穩地做個聽話的皇帝。這大乾的江山,我沒興趣去坐,那把龍椅太,硌得慌。”

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,淺淺地抿了一口,眼神中著一種算無策的自信。

“李恆他不敢我。朝堂之上,六部九卿,一半都是咱們新學館出來的人;京城之外,咱們顧家的產業遍佈十三省,掌控著大乾一半的錢糧。他若我,大乾的天下,明日就會癱瘓。更何況……”

顧北川放下茶杯,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。

“我要給他,給這天下,吃一顆定心丸。”

顧烈愣了一下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。“定心丸?什麼定心丸能比這皇權還大?”

“聯姻。”顧北川吐出兩個字,站起,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漆黑的夜

“長樂公主李婉兒。先帝最疼兒,新皇最敬重的長姐。只要我娶了,顧家就是皇親國戚,我就是這大乾第一外戚。李恆再怎麼猜忌,也不會輕易對自己的親姐夫手。這不僅是為了安他的心,也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。”

此言一齣,整個大廳雀無聲。

顧烈張大了,連手裡的柺杖掉在地上都沒發覺。娶公主?當朝太師迎娶長樂公主?這大乾立國三百年來,還從未有過如此權勢滔天的外戚!

“這……這能行嗎?”顧雷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在發飄,“那長樂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刁蠻任,您這娶個活祖宗回來,以後這日子……”

“三叔多慮了。這天下,還沒有我顧北川降不住的人。”顧北川轉過,眼中閃過一鋒芒,“老馬,備轎,我要連夜進宮,面見聖上。”

次日清晨,一道明黃的聖旨,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
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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