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搭著一條輕薄的毯,臉上帶著初為人母的和輝,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,卻著一掩飾不住的擔憂。
房門被輕輕推開,顧北川放輕腳步走了進來。
他走到床邊,順手拿過李婉兒手裡的醫書放在一旁,然後坐在床沿上,手輕輕著的腹部。
“還沒睡呢?”顧北川的聲音難得的溫,“太醫不是說了,讓你多休息,別總是胡思想。”
李婉兒反手握住顧北川的手,目首勾勾地盯著他,彷彿要看他心裡的想法。
“你要走?”
雖然是疑問句,但語氣卻十分篤定。
顧北川的手指微微一頓,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。
這人,有時候首覺敏銳得讓人害怕。
“嗯,江南那邊出了點岔子。那個海盜頭子王首,跳得太歡了,我得親自去理一下。順便去造船廠看看進度。”
顧北川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,試圖掩蓋此行的危險。
“王首?”李婉兒的眉頭地皺了起來,“那個在東南沿海殺人不眨眼的魔頭?朝廷派了多水師都剿滅不了他,你一個文,跑去海上跟他拼?你瘋了嗎?”
李婉兒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卻被顧北川輕輕按住。
“你別激,小心了胎氣。”顧北川將摟進懷裡,下抵在的額頭上,聲安道,“我不是去跟他拼命的,我是去給他講道理的。你放心,你家夫君的命得很,這大乾的天下,能要我命的人還沒出生呢。”
“跟我貧!”李婉兒眼圈一紅,手在顧北川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海上的兇險?那王首手下幾萬人,戰船無數。你就算帶上顧家所有的銳,在茫茫大海上也是杯水車薪!”
“婉兒……”顧北川收起玩笑的心思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,“這海是我力排眾議開的,這大航海的藍圖是我畫的。如果這第一步就退了,那以後大乾還怎麼走向世界?這王首,就是橫在咱們大乾走向繁榮的第一塊絆腳石,我必須親自去把他踢開。”
李婉兒看著眼前這個充滿野心和抱負的男人,心裡既驕傲又心疼。
知道,這頭狼,是關不住的。
“好,你去。”李婉兒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將眼淚了回去,恢復了皇家公主的那份高傲和決絕。
“但你給我記住了,我李婉兒的男人,只能站著回來!你若是敢在海上了一頭髮,或者敢讓別的人你一下……”
李婉兒咬著,眼神惡狠狠地盯著顧北川。
“本宮就親自帶兵,去平了那東南沿海!”
顧北川看著懷裡這個心的人,心裡湧起一暖流。
他低頭,在的紅上重重地印下一吻。
“遵命,我的公主殿下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晨霧還未散盡,一支幹的車隊己經悄然駛出了京城的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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