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“就依蕭卿所言。”
“曹正淳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擬旨：命錦衛指揮使陸炳為欽差大臣，率錦衛三百，即日前往宣府，安軍心，接管軍務。三皇子李建，接旨後即刻返京，不得延誤。”
“是。”
蕭道心中一喜。
但皇帝下一句話，又讓他心頭一：
“至於蕭卿你……既然承認下不嚴，那就先在家閉門思過吧。兵部事務，暫由左侍郎代理。”
“臣……領旨。”蕭道咬牙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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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，錦衛衙門。
陸炳看著手中的旨和蕭道的親筆信，臉鐵青。
信上只有一句話：
“令郎山西之事，我可化解。此次差事，請陸大人‘盡心盡力’。”
盡心盡力西個字，加了引號。
旁邊還附了一份卷宗——他兒子陸文昭在山西貪汙軍餉三千兩的證據。
“爹，”一個年輕錦衛走過來，是陸炳的侄子陸千，“這差事……接不得。明顯是蕭道要借刀殺人。”
陸炳苦笑：“接不得？陛下旨意都下了。”
“那咱們就真去‘安軍心’？”
“安？”陸炳看著旨，“旨意上說，‘若遇反抗，格殺勿論’。蕭道是想讓我在路上，就把三皇子殺了。”
陸千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咱們……”
“咱們沒得選。”陸炳收起旨和信，“我兒子在他手裡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陛下既然下這道旨，說明他也起了疑心。三皇子在宣府，確實做得太過了。”
“可三皇子查軍糧案，是為國為民……”
“為國為民？”陸炳搖頭，“朝堂之上，哪有那麼簡單。走吧，點齊三百弟兄，即刻出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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