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，就是抗旨。
去了，就是等死。
“好。”他點頭，“我去。”
“殿下！”親衛們急了。
“都留下。”李建擺手，“太廟乃祖宗聖地，帶兵進去不合適。你們就在偏殿等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李建下狐裘，只穿一單，跟著孫公公走出偏殿。
李灝看著他的背影，眼中閃過得意。
進了太廟，就是他的天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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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廟果然守衛森嚴。
大門一關，外隔絕。
廟裡冷，香火繚繞，列祖列宗的牌位在昏暗的線中若若現，像無數雙眼睛在看著。
“殿下請。”孫公公指了指團，“就在此思過吧。”
李建跪下，但眼睛卻在觀察西周。
太廟的結構他很悉——正殿供奉牌位，後殿存放祭，兩側有耳房，供守廟太監居住。
耳房……有後窗。
雖然窗戶很小，但……
“孫公公，”他突然開口，“父皇真的病重嗎？”
孫公公一愣：“殿下何出此言？”
“如果父皇真的病重，怎麼會有力傳口諭？如果父皇真的清醒，怎麼會讓我來太廟思過？”
“這……”孫公公語塞。
“孫公公，”李建低聲音，“您伺候父皇三十年了。您告訴我，父皇現在……到底怎麼樣了？”
孫公公臉變幻，良久，嘆了口氣：
“殿下，老奴……不能說。”
“是不能說，還是不敢說？”
“是不敢說，也不能說。”孫公公眼中含淚，“殿下，您就安心在這裡思過吧。也許……也許過幾天，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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