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第一次開口。
他站起，走到李睿面前，從懷中取出一疊信箋：
“這是九門守將的‘效忠信’，都是寫給秦王殿下的。要不要...當眾念一念？”
李睿臉煞白。
這些信，是他讓九門守將寫的“投名狀”，怎麼會...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聲道，“九門守將都是本王的人！他們...”
“曾經是。”李建打斷他，“但三天前，就不是了。”
他看著李睿震驚的臉，一字一句：
“你以為，你收買他們的事，我不知道？”
“你以為，你派人送去的金銀、許諾的職，能瞞過錦衛？”
“你以為...我真的會在父皇靈前，毫無準備？”
每說一句，李睿的臉就白一分。
“你...”他指著李建，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從你第一次接陳武，我就知道了。”李建淡淡道，“但我沒有你，我在等——等你自以為得勢，等你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。”
“然後...”
他頓了頓：
“一網打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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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九門易主
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，遠忽然傳來鐘聲——
不是喪鐘，是...淨街鍾！
按例，淨街鍾只在重大事件時敲響，且必須九門同時敲響！
可現在，是深夜！
“聽。”李建閉上眼睛，“正門、崇文門、宣武門...九門鐘聲，一個不。”
鐘聲在夜空中迴盪，震得李睿耳生疼。
“這鐘聲...”他聲道，“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沈煉接話，“九門己全部易主。從現在起，京城許進不許出，所有訊息...只進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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