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國曆七百西十七年，十一月初三
雲裳北歸的訊息，終究還是洩了。
不是攝政王府的人，不是夜不收，而是…鄭嶸安在德勝門的眼線。
當三百騎護著一輛馬車出城的畫面被描述在朝堂上時，太和殿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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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劉宗周的最後瘋狂
“王爺！”劉宗周跪在殿中，額頭紗布還沒拆，新的又滲出來，“您這是…叛國！”
李建坐在攝政王位上，平靜地看著他：“劉史，何出此言？”
“那妖是靺鞨公主！您放回去，等於放虎歸山！”劉宗周聲音嘶啞，“若掌權，必率靺鞨鐵騎南下！屆時生靈塗炭，您…就是罪魁禍首！”
“對！必須追回！”
“扣為人質，靺鞨投降！”
“請王爺收回命！”
附和聲此起彼伏。
這一次，連張居正、史可法都沉默了——他們也覺得，放雲裳回去…風險太大。
李建等他們喊完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諸位，可知道‘博弈’二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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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博弈論
他讓沈煉抬上一面巨大的木板，上面畫著一個簡單的棋盤——只有兩個位置：“扣留”、“放歸”。
“假設，”李建拿起兩枚棋子，一枚黑代表大明，一枚白代表靺鞨，“我們扣留雲裳。”
他在“扣留”下寫：
“結果一：靺鞨持續，各部混戰，邊關十年不寧。”
“結果二：完洪借‘為公主復仇’之名，聯合各部南侵。”
“結果三：其他部族趁崛起，新敵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無論哪種，我們都必須陳兵邊關，年年備戰。軍費幾何？百姓負擔幾何？”
無人回答。
“再看‘放歸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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