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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最後的反對
劉宗周還在掙扎：“可…可若失敗，完洪統一草原，豈不更危險？”
“所以我們要幫功。”李建道，“不是明幫，是暗幫。”
“怎麼幫？”
“第一，報支援——錦衛在草原的細作，全部向開放。”
“第二，資支援——糧食、鹽鐵、藥材…以‘商隊’名義運去。”
“第三，軍事支援…”李建頓了頓，“夜不收三百人，不是去打仗，是去…教他們怎麼打仗。”
他看向盧象升：
“盧總長，若完洪有五萬騎兵，雲裳只有一萬…怎麼打能贏？”
盧象升出列，走到地圖前：
“草原作戰，騎兵為王。但若用火…另當別論。”
他指向幾個關鍵地點：
“白山祭壇地勢高，易守難攻。黑水河可設伏。老鷹峽可截糧道…”
“只要戰得當，一萬兵，可破五萬散勇。”
這是專業判斷。
無人敢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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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表決
“現在，”李建回到王位，“表決吧。”
“支援扣留雲裳的，舉手。”
稀稀拉拉，十幾隻手。
“支援放回去，暗中支援的，舉手。”
張居正、史可法、盧象升、祖大壽、沈萬三…五人舉手。
孫承宗猶豫片刻，也舉了手。
黃道周閉眼良久，最終…舉了手。
朱載堃、郭培…也舉了。
九人，八票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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