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送走了可能是此生最的人，卻還能站在這裡，平靜地佈置國政。
這樣的人…
你還能拿什麼，去反對他？
“既然沒有，”李建走下城樓，“那就…去做事。”
他經過張居正邊時，停頓了一瞬：
“張侍郎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《新政實錄》…如實記。”
“包括今日？”
“尤其是今日。”
說完，他走下城樓階梯。
玄披風在風中最後一次翻卷，然後…消失在城門的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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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朝臣的散去
攝政王離開後，城樓上繃的氣氛終於鬆懈。
員們互相看看，卻沒人說話。
大家默默地、有序地走下城樓，上轎的上轎，騎馬的騎馬，各自散去。
沒有談，沒有議論。
因為不知道…該說什麼。
說攝政王的深？那是僭越。
說雲裳的離去？那是敏。
說剛才那一個時辰的沉默？那是…不敢的東西。
最後，只剩張居正還站在城樓上。
他走到李建剛才站立的位置，向北方——那裡，道筆首，通向遠山，通向草原，通向…未知的戰場。
“王爺，”他輕聲道，“您把最的部分…送走了。”
“留下的，全是堅。”
“這樣的大明…”
他頓了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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