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線那道新車轍，第二天就變了片的印。
觀察哨最先看見的，是長底盤車後面拖著的摺疊架和油布棚。
再往後，是重拖車、野戰發電組和一截截被帆布包住的細長箱。
沒有旗號，也沒有大張旗鼓的集結，可只要懂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，敵人不是單純往前送補給。
他們在給更狠的東西鋪底。
陳俊把遠鏡放下時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這像是前推觀察架和校材。”
“還有移式封鎖節點。”莫羅博士臉發沉，“他們是準備把外圈封得更死，再給空中打擊找準落點。”
林億沒有說話，只把北線、東側河谷和西坡假節點一起圈進地圖。
前幾摳回來的報，到了這一刻全接上了。
空中的眼睛，地上的切線隊，外線的回收與補給哨，現在開始往一張更的網裡收。
“他們不急著馬上砸進谷。”
林億的指尖停在北線那新車轍上。
“他們要先把我們能氣的地方，一點點抹掉。”
命令隨即往下。
北線明哨減半，暗哨加倍。
所有真轉運改到凌晨前後一段時隙。
母機區與暗間之間的最後一段明路徹底停用，改走人背與短槽。
西坡假節點繼續亮，但從今晚開始，必須在固定時段故意出現兩次負荷波。
“既然他們盯電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把錯賬越記越真。”
張大彪這邊也沒閒著。
山口外能炸的點沒全埋雷，只挑了三最像運輸必經線的位置做半埋陷坑。
淺不深，炸不爛整車，卻能把人和車拖在原地，後面的人亮燈、停車、修路。
“這不是打死。”張大彪蹲在土坑邊，聲音得發狠，“這是讓他們自己把自己照亮。”
林億點了點頭。
他現在要的不是狠狠幹一場。
而是在敵人把網收死之前，把每一分會暴位置的作都提前換自己能利用的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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