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紀見公孫瓚去意己決,心中一無名火起,忍不住冷笑一聲,語帶譏諷:
“呵......世人皆言白馬將軍公孫伯珪勇冠幽州,威震邊塞!”
“今日一見,原來是聽聞呂布名號,便嚇得要倉皇而逃的.....俊傑?”
這話狠狠在公孫瓚的臉上。
他角劇烈地搐了一下,一怒火首衝頂門,他死死盯著逢紀,從牙裡出一句話:
“逢紀......你,可曾親眼見過那呂布手?”
“你可知以武將眼,如何看待呂布?”
逢紀被公孫瓚那驟然變得兇戾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,下意識地整了整自己的襟,氣勢不由得弱了三分,低聲道:
“不.....不曾。”
公孫瓚猛地睜開眼,看向逢紀的目中己帶上了一不耐煩與冷意:
“你沒親眼見過呂布手,就莫要在此妄言!你若執意不走,大可留在此地等候袁本初的援兵。瓚,現在就要走!”
逢紀見激將法似乎起了反效果,心中更急,語氣也愈發尖銳:
“公孫將軍未戰先怯,聞風而遁,天下哪有這般帶兵的?莫非.......將軍自認在那呂布手下,連數個回合都支撐不住?”
公孫瓚閉上眼,膛微微起伏,心中己是破口大罵:
混賬東西!
又不是你親自上陣廝殺,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!
一對一,與呂布戰上數回合?
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
那己是足以自傲的資本!
足以鎮守一方!
數回合他自認可以支撐,但這又有什麼意義?
還不是被斬落馬下。
他強怒火,再次對著逢紀拱了拱手,語氣疏離而決絕:
“逢先生保重,瓚,告辭了。有勞先生在此等待援軍。”
逢紀本連忙轉換策略,試圖以軍隊榮譽挽留:
“將軍!您麾下的白馬義從,個個都是千里挑一的驍勇之士,難道聯合起來,也不能與那呂布周旋一二嗎?”
公孫瓚懶得再與他多費舌,也不想解釋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,所謂的“周旋”需要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。
他只是再次拱手,態度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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