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瓚此刻真想拔劍當場砍了這個喋喋不休、只會空談的謀士!
但他殘存的理智告訴他,此人畢竟是袁紹的心腹,此時與袁紹徹底撕破臉皮,絕非明智之舉。
他強忍殺意,臉沉地變幻片刻,終於咬著牙,對王縣令下令道:
“王縣令!傳令下去,全縣戒備,封鎖要道,挨家挨戶給本將搜!定要將那兩人揪出來!”
“下遵命!定當完將軍囑託!”
公孫瓚這才轉頭,冷冷地看向逢紀,語氣不容置疑:
“逢先生,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飛鴿傳書也好,派人星夜兼程也罷,最快速度讓援軍來接替瓚!否則,休怪瓚自行決斷!”
逢紀知道事己不可挽回,再多說也無益,只得輕嘆一聲,拱手道:
“既如此,紀現在便親自出城,去迎一迎援軍,催促他們速速前來!”
說罷,他不再停留,快步離去。
王縣令等到逢紀走遠,才又小心翼翼地湊到公孫瓚邊,低聲音道:
“將軍.....若是你決定離去,這范縣......下是絕不會讓袁紹的軍馬進駐的。”
公孫瓚有些詫異地看向王縣令,微微皺眉。
王縣令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,解釋道:
“將軍明鑑,下一個小小范縣,勢單力薄,豈敢與如日中天的呂侯爺為敵?”
“此番相助將軍,全因念及昔年跟隨將軍從軍的一份香火誼。”
“可如今看來,盟軍部竟是如此.....唉.....”他恰到好地停住,不再往下說,轉而道:“小的還是趕去安排搜捕那兩名賊人吧,將軍稍候。”
看著王縣令匆匆離去的背影,公孫瓚獨自站在原地,庭院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。
拳頭了,又突然放鬆......
范縣,一間廢棄破屋的影裡。
于背靠著冰冷的土牆,長長舒了一口氣,低聲道:
“還好,總算暫時甩掉了那些跟屁蟲。”
一旁的典韋卻沒什麼慶幸之,反而輕嘆一聲,語氣裡帶著懊惱:
“唉.....俺又犯了侯爺的軍紀。出來前千叮萬囑,要悄悄打探,莫要打草驚蛇.......這可好,蛇沒驚著,先把看家狗給揍了,還把全縣的狗都引來了......哎!”
于試圖寬他,同時也有些不解:
“老典,你犯的這.......應該都算小事吧?咱們的軍紀雖嚴,但也不至於讓你如此......”
典韋苦著臉打斷他:
“你不懂!俺的懲罰,都是侯爺親自定的,跟普通軍紀不一樣!輒就是罰俺三天.......不,五天吃不到一塊!那是啊!小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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