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本座的神識覺到了。水裡有東西。不是水。”
蘇棠把瓶子放在桌上，看著那個人。站在門口，手在抖。
“你是誰？”蘇棠問。
“我、我是工作人員。”
“哪個部門的？”
“化、化妝部。”
“化妝部的服是黑的。你穿的是藍的。”
人的臉白了。轉就跑。蘇棠沒有追。坐在鏡子前面，看著那瓶水。
“雲破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跑了。”
“嗯。本座記住了的心跳。跑不掉的。”
蘇棠拿起那瓶水，擰開蓋子。水是明的，沒有，沒有味道。把瓶子舉到眼前，對著燈看。
“別聞。”雲破天說。
“沒聞。在看。”
“看到什麼？”
“看到水裡有一絮。很細。像頭髮。”
“那是毒。溶在水裡，看不出來。但燈一照，會反。”
蘇棠把瓶子放在桌上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臉很白，眉很長，很紅。眼睛是琥珀的。
“蘇棠。”雲破天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辦。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再來。”
蘇棠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走廊裡有很多人，來來往往。看到那個穿藍服的人，站在走廊盡頭，正在打電話。蘇棠沒有走過去。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個人。人打完電話，回頭看到了蘇棠。的臉又白了。轉跑了。
蘇棠站在原地，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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