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全福拿著世子妃賜下的令牌將王府的暗衛派出去一半。
看著飛簷走壁消失的影,自己抱著拂塵立在園子門口發呆。
他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,對宮中的事有著自己的判斷。
呆呆的站了半晌,打發人喊長富過來。
“你適才去宮中是怎麼個形,說給咱家聽聽。”
全福總覺得這事有古怪。
長富撓頭,“全爺爺,這事也沒什麼好說的,就是我去找咱們家世子爺,有個小監出來說了一聲,說是世子讓太后宮裡的人請走了。”
很正常的一句話,雖然有點匆忙。
全福著天,頭也不回的問道:“只有這一句話麼?”
長富不解,卻還是實話實說:“只說了這一句,那人便急匆匆的走了,想必是有什麼要的事也未可知。”
全福冷笑著轉,用手裡的拂塵敲了長富一下,“你個榆木疙瘩腦子,咱家問你,你往日去宮中打探訊息可有一句話了事的?”
長富愣愣的,半晌臉上浮現出驚駭之,經人這麼一提醒,他想起來了,還真沒有。
往日他也經常去宮中辦差,那些小監問一句答十句,有沒有人都賣個好,從來沒有“匆匆”的時候。
長富想通這一節,嚇出了一頭的冷汗,“全爺爺,不至於吧?咱們家王爺剛剛出京不過三日,難道皇上……”
他打了個哆嗦,天威難測……
全福悠悠的說道:“這有什麼不至於的?別說是三日,前頭賠著笑臉,後頭還有翻臉的呢?有什麼稀奇的?不過這不關皇上的事。”
這一條全福還拿的準,皇上對他們家王爺還是沒說的。
即便是如此,長富也急了,“那我們家世子……”
全福搖搖頭,“暫時不礙事。”
畢竟宮中還有太后娘娘在呢,這些人頂多是略有輕慢之意罷了。
這也是個風向,若日後世子立不起來,就另說了。
“你們當差得留個心眼了。”全福別有深意的看了長富一眼。
從前出去辦事,你不問人家也會主告訴你,如今你問了人家也未必會說全,這就得靠自己警醒著點。
長富聽了這話,在心裡咀嚼片刻,小心的看了看西周,低聲音:“全爺爺,我之前聽見了幾句渾話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?”
全福看了長富一眼,“既然知道是渾話,還說什麼?”
他有什麼不知道 的,不過是詛咒他們家王爺的話,本不新鮮。
長富的話頭被噎了回去,眼睜睜的看著全福邁著西方步走了 。
自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,“外頭都說咱們家王爺回不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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