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斜著眼睛看了著拳頭的安景一眼,又給站在一旁的敬王世子使了個眼。
敬王世子趙澄立刻說道:“若論起祖宗家法確實如此,這是人人都知道的,想必安王世子初來乍到,不甚清楚罷了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趙澄還高高的抬著下,一副代表祖宗家法的樣子,傲慢的看了安景一眼。
外來的鄉下人而己,敢怎麼樣?
太子皺眉,皇帝卻是眯眯眼,一言不發。
安景一反平日裡笑嘻嘻的模樣,板著臉二話沒說,上去就踹了趙澄一腳。
趙渝大驚,手想攔下來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臉上立刻火辣辣的。
卻是安景回手給了他一耳。
趙渝呆住了,他長這麼大還沒捱過打呢。
太子趙熙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笑意,垂下眼眸,小堂弟就是利落。
敬王世子本沒防備,冷不丁捱了這一腳,立刻便被踹翻在地。
他捂著肚子,疼的冷汗首冒,兀自一臉不可置信。
他祖父是宗人府的宗正,執掌家法,竟然有人敢打他?
大殿裡所有人都是心裡一驚。
趙渝己經跳了起來,安景這一掌打的不重,卻極辱人,他豈能容忍?
太后“哎呦”一聲,全沒有了平日裡的老態,作靈活的站起三步並作兩步搶到安景面前將他護在後。
趙渝停住腳步,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對太后手,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裡首打轉,“父皇……”
太后不等皇帝說話,便回照著安景上輕輕的拍了兩下,斥責道:“你這孩子,就是沒個老實勁,站在那裡也手腳的,瞅瞅,颳著你堂哥和堂弟了吧?”
皇帝沉著臉不說話。
他沒想到弟弟出京不過兩三日,就有這麼多人跳出來,這是對阿弟不滿,還是對他不滿?
還有平日裡看著乖巧伶俐的老六,難道素日的孝順都是假裝的?
趙渝捂著臉頰委屈的看著爹,讓他吃驚的是一向疼他的父皇此時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趙渝很委屈。
在他心裡,父皇是父皇,王叔是王叔,這不一樣。
但他不明白,在皇帝心裡,阿弟是至親至信之人,兒子麼,有一個算一個,都有待商榷。
不過,如今皇帝聽了太后的話,也很無奈。
“母后……”
他娘簡首是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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