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世子不服,他早就看安景不順眼了。
一個外室子都算不上的東西,被這麼多人捧著敬著,是連他都沒有的待遇。
若是個至誠君子也還罷了。
但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,結皇上和太后,近些日子又結上了太子,上竄下跳的,什麼東西?
“求皇上做主,還我敬王府一個公道。”
憑什麼打人?世襲罔替的親王府就了不起?
趙渝也抹著眼淚看著皇帝,他可是親兒子,難道還比不上侄子?
太子目一閃,轉說道:“啟稟父皇,適才在書房之時,敬王世子有辱安王叔,堂弟氣憤不過一時衝而己,父皇念在堂弟一片孝心的份上,從輕罰。”
趙熙一句都沒提安王世子妃的事,將安景所有的怒火都安放在“孝心”上。
趙澄怒道:“敢問太子殿下,我何時有辱安王叔了?”
縱然心裡不滿也不敢說出口,他又不是傻瓜。
趙熙不慌不忙,“不是你說安王叔此去凶多吉,這難道不是出自你的口中?”
趙澄急道:“我是說市井中流言如此說……”
“誰說的?”安景揮了揮拳頭,一臉蠻橫,“你把人找出來,小爺打他個滿臉開花!”
造謠王爺爹的人和造謠他媳婦的人,肯定是一夥的,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胡說八道,肯定打得他媽都不認識!
趙澄一噎,他都說了是市井流言,到哪裡找人去?
安景眯起眼睛,衝著他呲牙,“不會就是你小子造謠吧?老子打你也不冤。”
趙澄被他氣了個倒仰,想請皇帝做主,一抬頭卻見皇帝的雙眼閃著幽幽的火,不善的看著他。
趙渝暗道一聲“不好”,又恨太子太詐。
他們怎麼鬧父皇都不會真正怒,但詛咒安王叔可不得了,這是父皇肺管子的事。
他恨恨的看了太子一眼,躬說道:“父皇,澄堂哥也是道聽途說,好心告訴景堂哥,並沒有旁的意思。”
趙渝己經不想在這個時候追究捱打的事了,一心只想把流言的事矇混過關。
皇帝目幽幽,“既然是道聽途說,那就把閉上。”
趙澄有心想繼續理論,看著皇帝沉的臉,便知道今日佔不著便宜,糾纏下去,沒準還會吃虧。
旁邊的趙渝也殺抹脖子的向他使眼,那意思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大家走著瞧。
趙澄無奈的咬著牙向皇上和太后行了一禮,一言不發,推開趙渝的手,轉便走。
皇帝不理會出門的趙澄,只悠悠的問道:“老六,你可知錯?”
這些兒子裡只有老六長得與母后和阿弟相像幾分,他一向有些偏,不過如今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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