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玥聽了止不住地發笑:“為了這一服首飾,表姐這嫁的也是值得的!”
雲瑯莞爾。
滿室珠翠羅列、寶流轉,看得人心都格外振。
大家忙裡忙外,人人臉上都喜氣洋洋。
反而是雲瑯最為平靜。看著大家為忙碌不止,知曉一切都是宋聿的安排,心裡反而有種踏實的安定。
閨閣子大婚前夕,皆有姊妹相伴暖房、閒話解悶。
雲瑯沒有親姊妹,宋明珠和宋明玥便特地來陪。
宋明珠道:“可惜二妹妹子沉,不然也想來。”
如今魏衡被降了職,太子革去他京畿觀察使的職務,只給他一個防判的閒差。
陳王倒臺,他的風自然也不再。
不過宋明珍的日子倒也不難過。
只因雲瑯之前藉著宋聿的名義,往魏府給送了幾回養胎的。
雲瑯是心思縝之人,不送要從口的滋補品,唯恐節外生枝。
只送去了護胎佩、腰靠之類的起居件。
這些玩意人人府上都有,但特特從公府裡送出去,則有了另一層含義。
外頭旁人都道魏衡命好,娶了陳王的妹妹為妻,背靠宗室王族。
後又得了公爺的堂妹為貴妾,兩頭姻親都不得不對他照拂有加,當真是雙層庇護。
等客人們散盡,只餘兩位姐妹陪在雲瑯邊。
宋明玥拉住雲瑯的手,關心道:“表姐,你張嗎?”
雲瑯搖搖頭道:“前幾日倒還真的忐忑不安,現在反而一點也不張了。”
宋明珠笑道:“你自然是無需張的,大哥哥這樣的郎君,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
雲瑯順著的話打趣:“正是呢,我只管著樂就行。”
宋明珠囑咐:“今夜早些安歇,明日禮數繁雜,要鬧上一天,還沒東西吃,一定得休息好,務必養足神。”
雲瑯立刻點頭。
們兩姐妹陪著雲瑯說了好一會兒話,才依依作別離去。
雲瑯正準備依言早點休息,就算睡不著,也要到榻上躺著。
可是門上卻有人來通傳:“姑娘,前廳來了貴客探,還請姑娘移步正廳相見。”
這個時辰了,雲瑯不做他想,還以為是宋聿按捺不住,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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