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大人可是專程派你回來尋我的？”
“是。”
於是花遊子頗為恤地回了禮：“累了。”
這趕來的吏役氣還沒勻，便被激得起了一的皮疙瘩：“……不敢不敢。”連離開時都刻意同花遊子保持了一段距離。
花遊子趕到許觀宅院前時，敏銳地注意到了一些事，譬如衛平沙不在，再譬如寧明秋的那個丫鬟也不在。
“寧大人，許久未見，可好？”
轎簾被掀起，寧明秋還同昨日一樣，穿著整齊的服，坐在椅上，頂著張沒什麼表的臉，腳下，還是趴著那隻狗。
就這麼懶洋洋地趴著，眼睛都沒睜開一下。
花遊子竟生生瞧出了幾分遊刃有餘。
寧明秋省去了寒暄的功夫：“花大人，今日你我二人是要去縣尉府。”
“縣尉府？那寧大人為何不直接在縣尉府前相見？”
“因為下要向花大人證明那胡立並非兇手，既然要證明，那就要重現那晚的場景，若胡立真是跟蹤了縣尉大人一路，那我們便與他們走同一條路看看。”
寧明秋說完便放下了簾子，“起……”
轎字還沒說完，簾子又被花遊子掀開了：“寧大人，既然是重走那條路，您在轎子裡能看見什麼？不如下轎，由本同你一起走。”
委實沒必要。
寧明秋：“可大黃睡了。”
花遊子不解：“寧大人的狗睡了……這是何意？”
寧明秋：“下可離不了它，若是下了轎，便要將它喚醒跟著下。”
“……”
花遊子的視線再一次凝在了大黃上，他沉默片刻，默默地將轎簾放了下來。
“寧大人同這狗，倒是十分默契，莫不是有著能生死相托的誼……”
呂邦覺得這話似是在哪裡聽過：“恩？”
轎子無聲無息地起了，這一路上幾人都安靜得很，街上的喧囂毫無阻攔地湧了進來，將原本嚴肅的查案氛圍洗刷了個乾淨。
花遊子等了大半條路都沒等到寧明秋髮話，甚至都沒見掀開轎簾瞧上一眼，越發覺得怪異：“寧大人，您這故地重遊，不是為了找那晚幾人打鬥過的證據嗎？”
寧明秋掀開簾子：“若胡立說的是實話，他們挑了沒人的時候下手，縣尉大人又是了一擊便倒地，那不會有什麼聲響，也尋不到證人；若他說的是謊話，一路跟隨縣尉大人回府，那更不會尋到證人。”
花遊子：“人證沒有，那證呢？”
寧明秋：“距案發已過去多日，即便當時有證，現也不在了，況且……今早下已走過這條路，確定尋不到什麼證。”
“既然人證證都沒有，寧大人要如何證明胡立並非兇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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