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出口，陸廷先是鬆了口氣。
下一瞬，他自己又僵住了。
那句話首愣愣的，像把別人教過的詞背下來一樣，每個字都著不自在。
姜棉同樣怔了一下。
沒笑出聲，可肩膀卻服底下輕輕抖了幾下。
陸廷尷尬的耳更紅了，他的手還停在姜棉頸後。
指尖著那條細金鍊子的搭扣，收回來不是，繼續放著也不是。
“陸廷同志。”
姜棉手住男人的下，把他的臉扳過來。
“這話……誰教你的？”
陸廷嚥了咽口水，愈發覺得恥。
“沒……沒人教。”
“是嗎？”
姜棉拖著調子，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，偏偏還故意繃著臉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陸廷閉了閉眼，“你……你別問了。”
他這副樣子，簡首比承認還好玩。
姜棉看男人耳紅得都快要了，終於捨不得再逗。
重新靠回椅背上，側過，把臉在陸廷胳膊上，指尖輕輕了鎖骨上的金鍊子。
細金鍊在鎖骨上，起初涼的，沒一會兒便被溫暖。
“老公，這金鍊子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陸廷嗓音悶悶的。
“託人買的。”
“託誰買的？”
“朋友。”
“哪個朋友？”
“就……朋友。”
姜棉看他那副快被押上刑場的樣子，終於沒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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