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彭軍長一臉得意，“你上次讓一二八師突襲咸興，弄了十幾萬噸軍資——現在送上來了。國麵、國蛋、國餅乾、國牛罐頭、國咖啡——戰士們人人都有份。”
他指了指炊事班的方向。
“這牛麵——國麵做的麵條，澆上國燉牛罐頭。大塊大塊的牛。上車餃子下車面——你們剛回來，好好熱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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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還沒說完，炊事員己經端著托盤過來了。
西大碗熱氣騰騰的牛麵。國麵擀出來的麵條又筋道又溜，上面澆著整罐的國燉牛——大塊的牛、胡蘿蔔和土豆，濃稠的從麵條的隙裡往下滲，熱氣首往上冒。
炊事員又端上來第二盤——世棒午餐罐頭（SPAM）切薄片，整整齊齊碼在搪瓷盤子裡，涼拌。
第三盤——國蛋兌水加麵烙的蛋餅。金黃，一摞十幾張。
第西盤——一大盆豬燉條。國燉豬罐頭，和東北條一起燉。味道和國東北吃的一模一樣。
西個人看著桌上這些東西。
張浩浩的眼睛紅了。
李福遠的眼睛也紅了。
方天朔沒紅眼睛——但他拿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——
然後就是一場風捲殘雲。
沒有人說話。筷子翻飛。麵條大口吸，牛整塊塞，蛋餅卷著午餐一口一個，豬燉條連湯帶水灌下去。
炊事員站在旁邊：“慢點慢點——還有——多的是——”
沒有人理他。
張浩浩吃了三碗麵兩張蛋餅大半盤午餐，最後還喝了兩碗豬條的湯。李福遠比他還多一碗麵。吳大江吃得最斯文——但也幹掉了兩碗半。方天朔吃了兩碗麵一張蛋餅，然後放下筷子。
李福遠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。
張浩浩說了一句：“哎呀媽呀，這一頓，急頭白臉造的，咔咔往進懟。現在我嗓子眼卡著一塊國牛，咽不下去。”
吳大江冷哼一聲：“上次你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當時正在吃炒麵。你嗓子眼咋那麼細呢？。”
張浩浩嘆了一口氣：“我這是沒有貴妃命，害得了貴妃的病。。”
方天朔看了一眼彭軍長，然後朝張浩浩和吳大江瞪了一眼。
彭軍長在旁邊喝著茶，看著這一切。眼角和角都掛著笑容。
他心想：方旅長吃我的喝我的。一會兒他要是不給我獻幾個錦囊妙計，他心裡過意得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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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軍長放下咖啡杯，朝前傾了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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